“嗯,乾姐夫,我们应该没事吧?”方晓顿时换了一副笑嘻嘻的表情。
魏承一愣,隨即看向方晓:“现在知道怕了,早干啥去了。”
顿了一下,魏承这才继续开口:“还有,你得叫本宫乾哥。”
说完,魏承头也不回的离开。
方晓则是摸摸下巴:“嘖,就听老爷子和我说,太子妃和我故去的大哥是结义兄妹,没和我说过这太子也是其中之一啊?”
“大哥,你这关係,好像有点牛逼啊。”秦朗惊嘆一声。
“嘿嘿,放心,以后大哥罩著你。”方晓嘿嘿一笑。
没想到能摸出来这么一条潜在关係。
以前,方晓知道太子府会给老爷子送东西,但一直都以为是太子妃所为,现在看来,不全是啊。
御书房內。
冯冲还在掩面哭泣。
一名御医已经赶了站在殿內,正在匯报张勋的情况。
“陛下,申国公世子,头部遭到创伤,虽然血已经止住了,但是依然会噁心呕吐,需要静养一些时日。”
“至於身上,多时皮外伤,没有致残的危险。”
“嗯。”
魏洪璋轻轻给了一个回应,算是知道了,接著便是对御医摆摆手:“行了,下去吧。”
“是!”御医应了一声,快步退出去。
太子魏承则是朝著魏洪璋拱手:“父皇!事情缘由,儿臣已经问清了,秦朗也提供了新的证据,儿臣已经命人去取了。”
“好,今日朕倒要看看,这两个紈絝,能拿出什么证据来!”魏洪璋面色阴沉。
但他的心底,还是希望
一旁的景王魏恪见此,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而申国公张冲,还在努力的扮演一个委屈巴巴的臣子。
景王魏恪则是看向魏承,皱眉询问:“大哥,你只说拿证据,总是要告诉我们一下到底怎么回事吧”
太子魏承则是將目光看向魏洪璋。
魏洪璋眉头一皱,冷声呵斥:“让你说,你就说,看朕做什么。”
魏承见此。
当即开口解释:“秦朗和一个叫方长风的人,还有父皇你刚刚提拔的驾乘司郎中魏洪,一起创办的长风鏢局,专门做两京之地的信函和货物託运生意。”
“而这次的问题,就是申国公府託运的一万两白银,说是被换成了铅锭,今早,张勋让人去砸了长风鏢局。”
“而就在午后,秦朗又伙同方晓,在教坊司堵住了张勋,为泄愤將他打了一顿。”
“哼,那还是他们什么长风鏢局掉包了申国公府的白银所导致的问题。”
景王冷哼一声,然后朝著魏洪璋拱手:“父皇!此等行径,和姦商何异,还请父皇严惩!”
也就在此时,一名金吾卫快速拿著一份文件走了进来,单膝跪地,將文件举起。
“父皇,这就是他们存档的通知。”魏承走过去,拿起文件看了一眼,然后朝著魏洪璋拱手。
“呈上来。”
魏洪璋冷喝一声,王保快步过去將文件拿给魏洪璋。
魏洪璋扫了一眼,看著加大加粗的铅锭两个大字,还有下面的签字。
然后又拿起方才被他拍在御案上的託运单比较起来。
片刻之后,魏洪璋闭上了双眼。
景王魏恪则是面色冰冷:“大哥,若是这告知也是偽造的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