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想到,方晓在皇帝心中竟如此有地位,认出方晓就是方长风之后,瞬间平復了情绪。
而此时的魏洪章看著方晓依然觉得有些不真实。
他做梦都没想到,上天给他派下来的这个小財神爷,竟是一直让他头大的翼国公世子。
要知道,在以前,每日里的奏章,都会有几封弹劾方晓的奏章,这小子可是名副其实的京师第一紈絝。
现在好了,感情这么久,都是这小子在藏拙啊。
魏洪章要听方晓解释,还夸方晓是个秉性纯良之人,景王当即就不干了。
脸上满是委屈和不解:“父皇,到底是儿臣是你的儿子,还是他方晓是你的儿子啊,儿臣可是大魏亲王,就这么被方晓一刀差点砍掉一条胳膊。”
“都这样了,父皇你还不给儿臣做主,还夸这个凶手,帮他说话,对他这么客气?父皇儿臣委屈啊。”
“委屈?”
魏洪章瞪了景王一眼:“你委屈什么?凡事都有缘由,朕就不信,方晓会无缘无故砍你一刀,他怎么不砍別人?”
“啥!?”
景王懵逼了,满脸不可置信的看著魏洪章。
太子魏承也是一脸震惊,看看魏洪章,又看看方晓。
在场的眾人也都是满脸问號。
面对魏洪章的质问,景王当即一个踉蹌,直接后退一步。
好一个『他怎么不砍別人,就砍你?』
一句话往復的在景王脑海中炸响,让他只感觉头晕目眩。
他不知道为何,原本还要帮自己出气的父皇,怎么就突然调转枪头对准了自己。
这一刻,他真的在怀疑,自己和方晓,到底谁才是父皇的儿子,谁才是亲王。
一旁的太子魏承闻言。
当即上前:“老二,你不要闹了,不要再给父皇和朝廷添乱了,你是何人?你可是我大魏身经百战,威名赫赫,战力无双的景王爷。”
“你再看看这方晓,他是何人呀?一个混跡教坊司的紈絝,他连市井流氓都打不过,能一刀將你这身经百战的王爷砍翻?你觉得父皇会相信吗?你觉得现场有人信吗?”
“上来就说本宫伙同这方晓要取你性命,你看看你都是说的什么话好不好?你若是对本宫有什么不满,直说便是。”
“还有这太子之位,你若是觉得本宫不成,那本宫现在就將太子之位让给你,然后带著老婆孩子回金陵还不成吗?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吗?你说你堂堂景王爷,怎么就玩起来栽赃陷害的手段?你掉价不掉价?”
“老大,你!”景王瞪大眼,捂著胸口满脸受伤之色。
魏洪章则是跟著点头认同:“老二,朕感觉老大说的非常有理,你真要好好反省一下自己,哎,不对啊!”
说著,魏洪章眼眸微斜,眉梢微凝:“老二,朕才反应过来,你可是衝锋陷阵,血染沙场的景王爷,方晓能一刀將你砍翻?你即便想要嫁祸,也用不著自残吧?身体髮肤受之父母,你这样是不孝啊!”
景王:???
他听著魏洪章的话人都懵了。
方晓砍了他一刀,怎么现在受害者倒成了方晓?
他景王爷倒是成了眾矢之的的小人?
此时的景王爷,真想一头死在这里啊!
“父皇!”
景王不可思议的看著魏洪章,眼眸湿润,满是委屈,“您今日这是怎么了?你若是被太子和这小子威胁了,您就眨眨眼。”
魏承:???
魏洪章:???
景王不敢相信魏洪章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