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不知道真相的人同样无法相信。
景王虽然平日里没少找太子的麻烦。
但他这么多年来,景王也確实为大魏立下了汗马功劳,从当年一战之后,大魏能征战的將领死伤大半。
这些年,但凡北方有什么风吹草动,都是景王亲自带兵救援,丝毫不客气的说话,景王绝对是战功赫赫的存在。
为此魏洪章平日非常偏爱景王。
但今日之事,確实令很多人不明所以。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魏洪章瞪了景王一眼,沉声道:“这世上有谁敢威胁朕?再者说,朕身为大魏皇帝,自然要秉持公正,不能因为你是朕的儿子朕就偏袒你,不然天下人怎么看朕?”
景王:???
他人都懵了。
他还是第一次见魏洪章这么讲道理。
魏洪章不再理会景王,而是看向方晓,“方晓,你跟朕说说,今日究竟是怎么回事?”
方晓解释道:“陛下,今日臣、秦朗和魏源三人,前来码头並不是闹事的,而是因为我们听闻码头巡防营扣押灾民,这才过来拔刀相助。”
“我们確实打了巡防营的人,也灭了在这东郊码头盘踞多年,欺压百姓和灾民的黑虎帮。”
“我们原本打算將那些败类抓了送去报官,但没想到我们才刚刚开始,景王就带著五百巡防营冲了过来要抓我们。”
“我们解释原因他也不听,幸好太子爷来得及时,不然我们非要被景王伤了不可。即便太子前来极力阻止,景王依旧不听,他一边派人拦住东宫卫率,一边带人向我们衝来。”
“当时,景王提刀要砍臣,臣害怕及了,只能出刀自保,但是景王却故意挨了臣一刀,然后就说臣要联合太子谋杀他,就躺在地上不起来,让您过来给他做主,后来您就来了。。。。。。。。”
方晓一五一十的將事情原原本本的复述给了魏洪章。
现场所有人也都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晋王看著方晓,微微眯起眼眸,方才,他还不確认,方晓和父皇之间到底有什么关係。
但是现在来看,这方晓,可能就是方长风,不然父皇怎么可能会听他解释?
若是如此的话,那这几日,自己所大厅的魏洪,那就极有可能是父皇了。
不对,不是有可能,而是绝对是,父皇绝对就是给自己按了个身份,成了梁国公魏哲的堂兄。
若是不然,父皇怎么会认识这么一个紈絝?
一念至此,一切就都通透,方晓绝对就是方长风!
而方晓,秦朗和魏源三人就这么公然来东郊码头闹事,其中必然有父皇的身影,不然,他们怎么敢如此肆无忌惮的闹事?
他们仨人可不是什么傻子,相反,这三人各个鬼精著吶!
晋王想通了,所以对这一切都见怪不怪了,只能说,自家父皇的手段还是高。
只是和晋王不同,此时的景王一脸懵逼的听著方晓的解释。
最后竟然成了他的不是。
景王顿时就不干了,当即指著方晓高喝:“你胡说八道!分明是你这个紈絝目无王法,蔑视皇权国。。。。。。”
话音未落。
魏洪章抬手打断。
“好了!”
“朕又不是老糊涂,难道连明辨是非的能力都没有了吗!?”
“方晓说的究竟是不是真的,码头就在眼前,朕还查不清楚吗!?”
事到如今,他也已经搞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