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我按住她的膝盖,强行把鞋给她套了上去,“还有一只。”
等两只鞋都穿好,我站起身。
“师母,距离晚宴还有两个小时。这期间,您最好不要去洗澡。”
“为……为什么?”林云思瞪大了眼,“里面……里面全是东西……脏死了……”
“那可是满腹『经纶』,怎么能说是脏呢?”我凑到她耳边,手指隔着裙子,按在她微鼓的小腹上,“而且,屄毛刚才被我剃得光秃秃的,现在肯定很敏感吧?要是被水一冲,啧啧,肯定疼。”
“你……”林云思气结。
“更重要的是,”我手上的力道加重,在那处鼓胀的子宫位置按揉,“我想让您带着这一肚子的精液去参加晚宴。想象一下,您穿着华丽的晚礼服,挽着张教授的手臂,在那些所谓的上流社会人士面前谈笑风生,但您的子宫里,却装着您学生射进去的一大泡浓精……”
“随着您的走动,那些东西会慢慢回温,变得稀薄,也许还会顺着大腿流下来一点点……那种滑腻的感觉会时刻提醒着您,您是个背着丈夫偷情的淫乱母狗。这种感觉,难道不刺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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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云思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神开始涣散。
“变态……”她骂了一句,声音却软得像是在撒娇。
“我是变态,那配合变态喷了一地水的师母是什么?”
我笑着拍了拍她的脸颊。
“行了,赶紧收拾收拾。把那条被我拿来擦精液的丝袜藏好,别让老张看见了。”
……
晚上七点,喜来登酒店宴会厅。
金碧辉煌的大厅里,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衣香鬓影,推杯换盏。
我作为张教授的得意门生兼临时司机,穿着一身廉价的西装,跟在他们身后。
林云思换了一身黑色的露背晚礼服。
这件礼服剪裁极好,完美地勾勒出她沙漏般的魔鬼身材。
两团硕大的乳肉被紧紧包裹在黑色的布料里,挤出一道深邃的事业线,随着她的呼吸颤巍巍地晃动。
她挽着张教授的胳膊,脸上挂着得体优雅的微笑,应付着周围人的寒暄。
“哎呀,张太太真是越来越年轻了,这皮肤好得,跟二十多岁的小姑娘似的。”一个满脸横肉的富商夸赞道。
“哪里哪里,王总过奖了。”林云思笑着回应,声音温柔得体。
……
只有我知道,她此刻并不好受。
宴会厅里的冷气开得很足,但这并没有缓解林云思腿间的燥热。
那双红底高跟鞋每走一步,她的大腿根部就会不可避免地相互摩擦。
没有了内裤和丝袜的保护,嫩肉直接摩擦着粗糙的礼服内衬,更别提那里还糊着一层渐渐干涸、又不断有新涌出的粘液。
落座。
林云思坐在主桌的次席,那是属于“张教授夫人”的专属位置。
我就坐在她斜对面,隔着一道转盘和几束插得并不高明的鲜花。
这个位置很微妙,只要我稍稍低头,就能透过桌布垂下的缝隙,捕捉到某些只有我能看见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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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林云思只要一抬眼,视线就不得不穿过那些娇艳欲滴的玫瑰,和我撞个正着。
“张教授,您最近关于那个……明代礼教的研究,真是让我们大开眼界啊。”
说话的是满脸横肉的王总,手里晃着半杯红酒,眼神却总是有意无意地往林云思露在礼服外的雪白肩膀上瞟。
“哪里哪里,不过是些故纸堆里的微末功夫。”张教授虽然嘴上谦虚,但脸上那股子被吹捧后的红光是掩不住的。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妻子,充满爱意地拍了拍她的手背,“这还得感谢我的内人,云思。家里大大小小的事都是她操持,让我能心无旁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