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那是。张太太真是贤内助啊。”王总举杯示意,“来,我敬张太太一杯。”
林云思不得不端起面前的高脚杯。
她起身,眉头蹙了一下,平日里总是含着水的媚眼闪过一丝惊慌。
两个小时前,我灌进去的那满满一肚子浓精,经过体温的温存,此刻早已化开。
她这一站起来,重力作用下,那些原本待在子宫和阴道深处的液体,开始不可避免地往下坠。
就像是一个装满了水的袋子,突然被提起了口。
“王总客气了。”
林云思抿了一口酒,喉咙滑动,修长的天鹅颈在灯光下泛着如玉的光泽。
重新坐下时,她并没有优雅地并拢双腿侧放,而是有些僵硬地将臀部挪回椅子上。
她甚至不敢坐实,只是虚虚地搭着椅子的边缘,上半身挺得笔直,极力忍耐着。
“小江啊。”张教授突然点我的名。
我立刻放下筷子:“老师。”
“你最近不是在看《流体力学》方面的书吗?虽然跨了专业,但有些道理是通的。”张教授显然是喝高了,开始借题发挥,“所谓水无常形,做学问也是一样,要懂得变通。”
“老师教训的是。”我语气诚恳,“其实学生最近确实对流体很感兴趣。特别是……高粘度液体在封闭容器内,受到压力和温度影响后的流动状态。”
林云思握着酒杯的手猛地一颤,暗红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晃出一圈涟漪。
“哦?那你有什么心得?”张教授来了兴致。
“心得谈不上。”我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视线顺着林云思的脖颈一路向下滑,滑过她起伏剧烈的胸口,滑过紧致的小腹,最后停留在桌布遮挡下的小穴深处。
“我发现,越是密封看起来严实的容器,一旦出现细微的缝隙,液体的渗透力就越强。”我声音放轻,带着戏谑,“尤其是在需要保持静止和平衡的状态下,内部的激荡反而会更剧烈。哪怕表面看起来风平浪静,里面其实早就……泛滥成灾了。”
“咣当。”
林云思手里的叉子掉在了盘子上,发出一声脆响。
全桌人的目光都看了过去。
“怎么了云思?”张教授关切地问。
“没……没什么。”林云思硬生生挤出一个歉意的微笑,脸颊腾地红了,“手滑了一下。刚才……刚才听小江说的理论,觉得很有意思,听入神了。”
“师母若是感兴趣,待会儿宴会结束,学生可以单独跟您探讨一下。”我笑着说。
林云思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写满了羞愤,然后低下了头。
我放在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拿出来一看,是一条微信。发信人就在我对面。
林云思:“别说了。求你。真的要流出来了。”
我抬眼看她。她正低着头切着盘子里那块并不怎么熟的牛排,动作紧张且机械。
我没回消息,而是把手伸到了桌子底下。宴会桌很大,铺着厚重的绒布桌布,一直垂到地面。
我脱掉了鞋,伸出脚,慢慢地向前探去。
触感先是一片柔软的地毯,然后碰到了那双红底高跟鞋的鞋跟。细细的,尖尖的。
脚尖顺着鞋跟向上,触碰到了她纤细的脚踝。细腻的皮肤触感,带着体温,还有一丝令人心跳加速的粘腻。
真的流出来了。
林云思上半身猛地一僵。下意识地想要收回脚,但餐桌下的空间有限,她的腿被限制在椅子和桌腿之间,无处可逃。
我的脚趾灵活地勾住了她的脚踝,然后慢慢向上蹭。
上面,是张教授正在高谈阔论,是周围宾客的推杯换盏。
下面,是在黑暗中肆意妄为的侵犯。
我的脚掌滑过她紧致的小腿肚,感受着因为紧张而紧绷的肌肉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