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柱沟深深凹陷,连接着纤细的腰肢,再往下,是陡然变得丰满圆润的臀部曲线。
她正弯着腰,双手抓着腿上那层薄薄的丝袜——原来打底裤里面还有一层极薄的连裤袜,此时正死死贴在她腿上。
她费力地想要把它褪下来,但这显然是个艰难的工程。
因为丝袜,早就被汗水和淫液浸透了,像第二层皮肤一样吸附着肉。
她每往下扯一点,都要伴随着一声压抑的喘息和丝袜剥离皮肤的轻微撕裂声。
“滋啦……”
“嗯……下不去……呜呜……好粘……”
她低着头,一边小声啜泣着,一边用力往下拉。随着丝袜的褪去,两瓣被包裹了一整天的蜜桃臀终于弹了出来。
白,惨白中透着不正常的潮红。
长时间充血和摩擦留下的痕迹。而在两腿之间,我亲手给她穿上的蕾丝丁字裤,此刻已经皱成了一团湿布,塑料卡条深深勒进了股沟里。
最要命的是,随着封印被解除,浴室里的腥味瞬间浓烈了好几倍。
“呼……呼……”
终于,湿透的丝袜被她踹到了脚踝。
我看到了她的脚。
平时被保护得很好的玉足,此刻正踩在冰冷的瓷砖上。
脚背高高弓起,几根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呼吸而跳动。
十根圆润可爱的脚趾。
尤其是性感的脚踝骨,被褪到一半的肉色丝袜缠绕着。
她扶着洗手台,大口喘着气,双腿却在剧烈地打摆子,两块膝盖骨相互碰撞,大腿内侧软肉都在跟着颤抖,显然是站不住了。
她伸手去够旁边架子上的一件香槟色真丝睡裙,那是她最后的遮羞布。就在她的手刚碰到滑腻的丝绸时,我推开了门,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
“怎么,相亲回来,连衣服都不会脱了?”
我的声音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带着几分戏谑。
蓝天瑶吓得浑身一激灵,手里的睡裙差点掉在地上。
她猛地转过身,慌乱地把薄得可怜的真丝睡裙按在胸前,试图遮挡那对在空气中剧烈跳动的奶子。
“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平日里用来装斯文的金丝眼镜还架在鼻梁上,却已经歪了,镜片上蒙着一层浴室的水雾,遮住了惊慌失措的桃花眼。
“刚到。”视线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视,从她凌乱的长发,滑过深陷的锁骨,最后停留在她还在发抖的大腿内侧,“刚好赶上蓝老师的更衣秀。这腿,抖得挺有节奏感啊,大腿根肉都在跳,看来刘睿把你聊得很开心?”
“你……滚出去!”
蓝天瑶咬着嘴唇,眼眶瞬间红了。满满的委屈和羞愤。
她手忙脚乱地把睡裙套在头上,丝绸顺着她的身体滑落,遮住了满身的狼藉。
她甚至来不及整理裙摆,就推开我,跌跌撞撞地往客厅跑。
一只受了伤、又在跟主人赌气急着回巢舔舐伤口的小兽。
路过我身边的时候,她甚至抬起手想要推我一把,但力气软绵绵的,落在我胸口上跟挠痒痒差不多,反而被我顺势握住了手腕。
“跑什么?”
我低笑一声,松开手,手指顺势在她手腕内侧划了一下,“脉搏跳这么快,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