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烫到一样缩回手,头也不回地跑了。
我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看着她扑到落地窗前的羊毛垫上,抓起一本厚得像砖头一样的精装书,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一样,正襟危坐。
她戴正了眼镜,翻开书,摆出一副正在深夜苦读的架势,仿佛刚才在浴室里那个光着屁股、腿抖得像筛糠一样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但我一眼就看穿了她的伪装。
书拿倒了。
而且,她的脚,此刻正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坐姿的关系,脚掌微微内扣,想要隐藏什么却又无处可藏的姿态,比直接张开还要诱人。
十根涂着透明护甲油的脚趾,正死死地扣着飘窗上的羊毛垫子。
“哟,蓝老师,这么晚了还用功呢?”
我把车钥匙随手扔在玄关的柜子上,发出“啪嗒”一声脆响。
蓝天瑶的肩膀明显瑟缩了一下,但她没回头,依然死死盯着那本倒置的书,声音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却掩盖不住底下的颤抖:“不想死就滚出去。我家不欢迎你。”
“好大的火气。”
我换了鞋,慢悠悠地走过去。
“刘睿送你回来的?”我走到她身后,没有碰她,只是俯下身,凑近她依然还带着湿气的发丝,深深吸了一口气。
全是发酵后的味道。这女人现在就是一颗熟透了、正在流蜜的无花果。
“不用你管。”蓝天瑶合上书,大概是想重重地拍在小桌子上以示愤怒,但因为手软,书只是软绵绵地滑落下去,“啪”地一声闷响。
书名露了出来——《等待戈多》。
“我猜猜,”我笑了,手指轻轻搭在她光滑的肩头,感觉到她浑身的肌肉都绷紧,像是期待已久的触碰终于降临,“我们的刘大才子肯定想送你上楼,想看看这位纯洁女神的闺房。但是你拒绝了。”
我的手顺着她的肩膀滑下去,指尖划过她手臂内侧细腻的软肉,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以前只要我一碰这儿,她就会浑身发软。
“因为你不敢。”
“你不敢让他上来,因为你知道这间屋子里全是我的味道。沙发上、地毯上、甚至是这飘窗上,到处都是我们做爱的痕迹。”
“而且……”我凑到她耳廓边,轻轻吹了一口气,看着晶莹的耳垂瞬间充血变红,“你当时,裤子里应该还是湿的一塌糊涂吧?遥控器虽然没电了,但在车上残留的惯性,应该足够让你走不动路了。是不是那个时候,只要稍微走快一点,里面的水就会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流进鞋子里?”
“够了!”
蓝天瑶猛地转过身,平日里总是含着三分笑意的桃花眼,此刻通红一片,眼角还挂着没擦干的泪痕。
她抓起那本《等待戈多》就朝我砸过来。
“江驰!你就是个混蛋!”
书本没砸中,软趴趴地掉在地毯上。她这一下用尽了力气,整个人都虚脱地晃了晃。
“我是混蛋,这咱们都知道。”我一步步逼近,把她圈在我和飘窗之间,握着她纤细的手腕,拇指在她脉搏跳动的地方摩挲,“但你是什么?蓝天瑶,你这十个小时里,难道不是一直在等这个混蛋吗?”
“谁等你了!我是在……我是在看书!”
“在看《等待戈多》?”我瞥了一眼那本书,“‘希望迟迟不来,苦死了等的人’。怎么,蓝老师是觉得我来晚了,把你这条小母狗饿着了?”
蓝天瑶咬着嘴唇,死死盯着我,胸口剧烈起伏。
真丝睡裙根本包裹不住她那对傲人的奶子,随着她的呼吸,两团雪白的乳肉在领口处呼之欲出,深邃的乳沟像要把人吸进去。
“是不是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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