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准备解锁第五号员工槽位。”
【经检测,宿主当前等级不足以解锁第五员工槽位。】系统毫无感情地泼了盆冷水,【但宿主可选择“跨级解锁”方案,需支付45万摩拉的额外费用。是否确认支付?】
操,又他妈要钱。我在心里对这个雁过拔毛的系统比了个中指,但还是不情不愿地说道:“支付。”
【45万摩拉已扣除。第五号员工槽位已解锁。恭喜宿主,您的商业帝国又将增添一位新的成员。】
我没理会它的恭维,从床上一跃而起,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衣服。
我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眼神冰冷、嘴角却挂着一丝温和笑意的青年,满意地点了点头。
是时候,以“救世主”的姿态,降临到那个已经陷入绝望的少女面前了。
我推开门,穿过傍晚时分略显冷清的街道,向着那个曾经无比热闹、此刻却一片狼藉的地方走去。
远远地,我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此刻香菱就孤零零地坐在万民堂门口那冰冷的台阶上,原本干净整洁的店面,此刻被贴上了刺眼的封条。
她那标志性的双发髻有些散乱,身上那件红色厨师服也沾满了灰尘。
她把脸深深地埋在膝盖里,瘦弱的肩膀一抽一抽的,压抑绝望的哭声在寂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晰。
在她身边,那只本该活泼好动的锅巴,此刻也蔫头耷脑地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悲伤。
我放轻了脚步,缓缓地走到她的面前,在我投下的阴影将她小小的身影笼罩时,才用一种尽可能温和带着一丝关切的语气,轻声开口道:“香菱?”
听到我那温和的声音,香菱那瘦弱的肩膀猛地一颤。
她缓缓地抬起头,露出一张被泪水冲刷得一塌糊涂的小脸。
那双往日里总是闪烁着如同星辰般活力的明亮眼眸,此刻红肿得像两个核桃,里面充满了绝望、迷茫与无助。
“周中……哥?”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浓重的鼻音。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哭?”我蹲下身,让自己与她平视,语气里充满了恰到好处的关切与担忧。
我的出现,似乎成了压垮她最后一道心理防线的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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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也抑制不住,哇的一声,扑进我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断断续续的、混合着抽泣的呜咽声中,她把昨夜以来发生的所有事情都跟我讲了一遍——父亲被气得重病入院,万民堂被查封充公,自己不仅一无所有,还背上了为了救父亲而欠下的巨额债务。
我静静地听着,任由她的眼泪浸湿我的前襟,手则在她那微微颤抖的后背上轻轻拍打着,像一个最有耐心的倾听者。
等她哭得差不多了,声音也渐渐小了下去,我才用一种近乎叹息的语气,柔声说道:“先别哭了……天都黑了,你还没吃饭吧?这样哭下去,身子会垮的。”
我扶着她的肩膀,让她坐直身体,看着她的眼睛:“要不……先到我的小店坐坐?吃点热的东西,暖暖身子,我们再慢慢想办法。”她怔怔地看着我,那双红肿的眼睛里,似乎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光。
她想了想,现在的她,身无分文,无家可归,那些平日里称兄道弟的叔伯,在这种时候也都避之不及。
整个璃月港,似乎只有眼前这个认识不算太久的男人,向她伸出了援手。
她最终还是麻木地缓缓点了点头。随后我把她带回了我那个由当铺改造的小店。推开门,我让云堇把所有人都叫到了前厅。
“这位是香菱,你们都认识。”我指了指跟在我身后,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的香菱,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老板的口吻宣布道,“她家出了点事,暂时没地方去。以后,就先住在这里了。”
此话一出,在场几人的反应各不相同。
荧只是淡淡地瞥了香菱一眼,那双金色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仿佛在看一个与自己无关的陌生人。
她见过的悲剧太多了,早已麻木。
但更重要的是,她与我相处了这么久,几乎算得上是“夫妻一体”,我一个眼神她就能明白是什么意思。
她知道,这个新来的女孩,就是顶替她“接客”位置的人。
所以,她既不支持,也不反对,只是平静地对我点了点头:“知道了。”然后便转身回房,继续养她那金贵的身体去了。
云堇的反应则要感性得多。
她看着香菱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眼圈微微泛红,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
或许是从香菱的身上,看到了自己当初的影子,心中充满了同病相怜的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