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喘着粗气,感受着那股释放后的快感在体内回荡。
但低头一看,那根刚射完精、还插在申鹤体内的肉棒依旧半勃着,上面沾满了混合着精液、处女血和淫液的粘稠液体,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行,既然还能用……”我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把那根肉棒从申鹤体内抽了出来。
她发出一声不舍的呜咽,那条刚被灌满精液的阴道立刻开始往外淌白浊的液体,混着血丝顺着屁股缝流到床单上。
然后我转过身,看向瘫在床边、还在回味刚才那场被打断高潮的甘雨,“该你了。”我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整个人拖到床上。
她惊叫一声,但身体虚弱得根本无法反抗,只能任由我摆弄。
我掰开她的双腿,那条刚被我操到高潮、此刻还在往外淌水的阴道就这么暴露在我面前。
“等……等一下……那上面……还有申鹤的……”甘雨看着那根沾满了她师妹血液和体液的肉棒,眼神里闪过一丝抗拒。
但我根本不管,任凭她怎么抗拒,我还是直接捅了进去。
“唔——!!!”那根脏兮兮的、还挂着申鹤处女血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插进了甘雨的阴道深处。
她瞪大眼睛,感受到那股属于她师妹的血腥味和精液的腥膻味在自己体内扩散,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
但是她没有了进一步的反抗了,或者说,她已经彻底认命了。
她只是被动顺从地张开双腿,让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甚至还主动配合着我的节奏扭动腰肢,让那根东西插得更深。
“很好……这才乖……”我满意地低吟一声,然后伸手抓住了她头顶那对标志性的麒麟角——那是半仙血统的象征,此刻却被我当成了缰绳。
“翻过去,趴着。”我命令道,同时用力扯了扯那对角。甘雨吃痛地闷哼一声,但还是顺从地翻过身,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
我抓着那对麒麟角,就像骑马似的,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那层细密柔软的内壁紧紧吸附着茎身,子宫口被龟头顶得一张一合地痉挛。
而她则只是趴在那儿,承受着这一切,偶尔发出几声破碎的呻吟。
“啊……啊啊……主人……”她断断续续地叫着,那张苍白的脸埋在枕头里,眼泪把枕套都浸湿了一大片。
但身体却诚实得要命,阴道正拼命地分泌着粘液,配合着我的侵犯。
与此同时,申鹤趴在床的另一边,用迷离的眼神看着这一幕。
她的阴道还在往外淌着我刚射进去的精液,但那股空虚感又开始在体内蔓延。
“主人……我……我还想要……”
她虚弱地呻吟着,一只手摸向自己的下体,手指插进那条还在往外冒精液的小穴里,试图缓解那股瘙痒感。
我没理她,只是继续享受着甘雨这具半仙之躯。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就这么在这间唯一幸存的小屋里展开了一场彻底的肉欲盛宴。
我就像个永不疲惫的机器,在这两具截然不同的胴体之间来回切换——插完甘雨那条温和细腻、却能把人彻底沉醉其中的半仙小穴,就转头去干申鹤那张咬死人不偿命、紧得像铁钳似的处女阴道;等申鹤那边被操得翻着白眼快要晕过去了,我又拔出来继续享受甘雨那对柔软巨乳带来的极致触感。
第二发精液射在了甘雨体内。
我抓着她那对麒麟角,就像骑马似的从后面狠狠贯穿她,龟头一次次顶在子宫口的位置,直到那股从睾丸深处涌上来的冲动再也压抑不住——我低吼一声,把肉棒捅到最深处,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了她子宫深处,混着那对行家兄弟之前留下的种子。
甘雨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那张苍白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但她没有反抗,只是顺从地承受着这一切,阴道疯狂地收缩着,像是要把我的精液全部吸收进去。
然后我尝试了更多的姿势——比如让她们俩面对面趴在床上,那四个乳房紧紧贴在一起,挤压出深邃的乳沟。
我跪在她们身后,一会儿插进甘雨那条湿润温热的阴道,一会儿又拔出来捅进申鹤那张紧得吓人的小穴,享受着那种在两个不同质感的洞之间切换的刺激。
又或者——我用申鹤身上那几根被扯断的红绳,把她整个人捆成龟甲缚的样子。
那些仙家炼制的绳子此刻成了束缚她的枷锁,紧紧勒进她雪白的肌肤里,在胸前、腰侧、大腿根留下一道道深深的勒痕。
那对硕大的乳房被绳子勒得高高隆起,乳头硬得像两颗红豆,甚至还在渗着透明的液体。
她被我捆成这副样子后,那股子被压抑了十几年的情欲似乎又被重新“封印”了几分。
那张冷若冰霜的脸重新浮现出几分淡漠,但眼神深处却依旧燃烧着无法熄灭的欲望之火。
那种矛盾的反差感——表面冷漠,内心却渴求着被侵犯——简直爽得要命。
我就这么干了她们大概两个小时,中途又射了两次,一次在申鹤嘴里,看着她那张冷若冰霜的脸被迫吞下我的精液,喉咙滚动着咽下去的样子;另一次则是同时插在甘雨和申鹤中间,让她们俩用乳房夹住我的肉棒,最后把精液全部射在她们脸上和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