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终于感觉到疲惫,那根肉棒也终于软了下来的时候,床上那两具胴体已经彻底废了:甘雨瘫在床上,那对丰满的乳房剧烈起伏着,浑身湿透,下体还在不停往外淌着我刚射进去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淫液和那对行家兄弟留下的种子,把大腿内侧都弄得黏糊糊的。
她那张苍白的脸此刻满是劫后余生般的疲惫,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连眨眼都懒得眨。
而申鹤——她被我用红绳捆成龟甲缚的样子扔在床角,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那条刚被破开的阴道此刻红肿得吓人,两片肥厚的阴唇外翻着,里面塞满了我射进去的精液,白浊的液体不停往外淌,顺着屁股缝流到床单上,积了一大滩。
她那张冷若冰霜的脸此刻满是泪痕和精液的痕迹,眼神迷离而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涎水混着残留的精液。
两个人的小腹都微微鼓起——那是被我灌进体内的大量精液撑的。
保守估计,这两个小时里我至少射了四次,每次都是几十毫升的量,全都灌进了她们的阴道和子宫深处。
“操……累死了……”我喘着粗气,从床上爬起来,随手扯过一块还算干净的布擦了擦那根软绵绵、还沾着各种体液的肉棒。
然后穿上裤子,走到门口。
“派蒙!云堇!香菱!”我朝外面喊了一声,“进来把这两个收拾干净!”没过多久,派蒙那只小东西就飘了进来,后面跟着云堇和香菱。
她们三个看见床上那两具被操得不成样子的胴体,脸色都变了。
派蒙直接捂住嘴,“呀啊——!这……这也太惨了吧……”云堇皱着眉头,但还是走过去开始检查两人的状态。
她伸手探了探甘雨的额头,又看了看申鹤那条还在往外淌精液的阴道,叹了口气:“夫君……你也真是……下次能不能悠着点……”香菱则缩在门口,不敢进来,只是小声嘟囔:“老……老板……这……这会不会……会不会出人命啊……”
“出不了。”我不耐烦地摆摆手,“赶紧给她们清理干净,然后让她们好好休息。明天……明天还得干活呢。”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留下那三个女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硬着头皮开始收拾这满屋子的狼藉。
享受完这些女人的身体后,我独自来到了新月轩,在服务员的引导下就坐,然后点了几道菜——水煮黑背鲈、蟹黄豆腐、还有一壶上好的清茶。
窗外是璃月港热闹的街景,远处能看见那片已经被我和申鹤打成废墟的老屋区,此刻正有总务司的人在那边拉警戒线、测量损失。
啧,估计那笔账单明天就能下来了。
我也不想这么多了,只是夹起一块鱼肉送进嘴里,正准备细细品味,余光就瞥见楼梯口走上来一道熟悉的身影——刻晴。
但跟之前那个总是穿着紫色紧身短裙、露着大腿、英姿飒爽的玉衡星完全不同。
此刻的她穿着一身保守到极点的深色长裙,几乎把整个身体都包裹得严严实实,连锁骨都遮住了。
头发也没有精心打理,只是随意地用发簪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凌乱地挂在脸颊两侧。
最要命的是那张脸——苍白得吓人,眼眶下青黑一片,眼神里满是疲惫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绝望。
她走路的时候甚至有些踉跄,像是很久没好好休息过。
啧,看来那场“桃色新闻”对她的打击确实不小。
七星之一被人设局,跟半仙秘书一起被坑进了一场荒唐的“仙人审判”,最后还被璃月高层双双抛弃——这种丑闻在下层百姓眼里或许只是茶余饭后的谈资,但在那些达官贵人的圈子里,这简直就是政治死刑。
她的政治生命……估计也快结束了。
刻晴显然也看见我了,她那双原本总是带着几分傲气和锐利的紫色眼睛此刻死死锁住我,眼神里满是怀疑、愤怒、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恐惧。
她虽然不知道那场局到底是谁设的,但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件事多半跟我脱不了关系。
她就这么站在楼梯口,死死盯着我,咬着嘴唇,像是在压抑着某种想要冲过来质问我的冲动。
我装作没看见,继续低头吃菜,夹起一块豆腐送进嘴里,细细品味那股鲜嫩滑口的口感,然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动作从容得就像是在欣赏窗外的风景,根本没注意到有人在盯着我。
刻晴的拳头握得紧紧的,指甲陷进掌心里,但最终还是没有走过来。她只是又狠狠瞪了我几眼,然后转身下了楼,背影显得格外落寞和狼狈。
我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才刚刚开始呢,刻晴大小姐。
等着吧,总有一天,你也会跪在我面前,像你那位“好姐妹”甘雨一样,乖乖张开腿让我享用。
……
吃完饭,我没急着回去。
而是去检查了一下那栋刚装修好的新房子——那是我花了大价钱、提前半个月就开始筹备的新据点,位置在璃月港相对偏僻但又不至于太荒凉的西城区,三层小楼,占地面积不小。
推开大门,迎面就是一股新装修后特有的木料和油漆混合的味道。不算难闻,反而有种崭新的气息。
一楼是公共区域——客厅、厨房、还有一间小小的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