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死死盯着天城那张带着餍足笑意的脸,声音因为极度的嫉妒而变得沙哑、颤抖,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眼角泛起了一抹病态的潮红。
“啊、那个……哈、哈哈……这个……那个……这都是……误会……”
面对赤城这针针见血、直击要害的质问,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僵硬无比,喉咙里发出几声干涩的、甚至有些心虚的干笑声。
我一边语无伦次地试图搪塞,一边却身体极其诚实地、以一种足以让奥运短跑选手都为之汗颜的速度,飞快地踢掉了脚上那双沾满了室外寒气的皮鞋。
“咔哒、咔哒。”
还没等赤城从那股浓烈的嫉妒与怀疑中回过神来,我已经三下五除二地扒掉了身上那件厚重的大衣,随手往衣架上一扔,然后像是一只急于寻找避风港的鸵鸟,一个箭步冲进了温暖的客厅。
“哎呀!我的宝贝女儿们!爸爸回来啦——!”
我像是为了掩饰尴尬,又像是为了转移话题,目光迅速锁定了正在客厅地毯上玩耍的两个小小的身影。
那是一对有着栗色与黑色发色的小女孩,她们穿着一样的小狐狸款式连体睡衣,正依偎在一起玩着积木。
我高呼一声,根本不给身后那两个大狐狸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弯下腰,一把将这两个软绵绵的小团子同时抱了起来,一左一右地挂在了自己那宽阔的臂弯里。
“嗯?爸爸!爸爸!好凉!”
小赤城和小天城被我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了一跳,小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我的毛衣领口。
她们的小脸上还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懵懂,但闻到我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后,立刻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嘿嘿……好想你们啊……”
我把脸埋进两个女儿柔软的小肚子上,用力地蹭了蹭,深深地吸了一口她们身上那股纯净的奶香味,试图用这股“治愈”的味道来冲淡身后那股即将爆发的“修罗场”气息。
然而,就在这时——
“那个……爸爸……爸爸身上……好臭哦……有一股……和妈妈有时候早上起来……身上一样的……腥腥的味道……”
被我抱在左臂上的小赤城忽然耸了耸小鼻子,那对遗传自母亲的火红色小狐狸耳朵抖了抖。
她有些疑惑地凑近我的脖颈,像小狗一样嗅了嗅,然后用那双赤红色的、纯真无邪的大眼睛看着我,脆生生地指了指我的衣领,又指了指我的裤子。
“噗……呵呵……看来……连小孩子……都闻得出来呢??……”
跟在我身后走进来的天城,听到童言无忌的这一句话,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她那双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戏谑,目光越过我的肩膀,看向了此刻正站在玄关处、脸色已经黑得像锅底一样的赤城。
天城慢条斯理地脱下那双灌满精液的皮靴,赤脚踩在地板上,每走一步都留下一个湿漉漉的脚印。
“指挥官……sama……看来……您是真的很想……被赤城‘打扫’一下了呢??……既然姐姐已经在外面‘吃饱’了……那家里的这份‘剩饭’……是不是也该……让一直饿着肚子的赤城……好好尝尝了???”
玄关处,传来了一声低沉、压抑,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呼唤。
赤城依然站在那里,那条原本蓬松的大尾巴此刻已经不仅是炸毛,而是开始有节奏地、危险地拍打着地板。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赤红色的眸子里,燃烧着两团名为“嫉妒”与“惩罚”的熊熊烈火。
她一步一步地向我逼近,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攥紧了一把扫帚——那是她刚才在厨房打扫卫生时顺手拿的,但此刻在她手里,却像是一把即将执行家法的刑具。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我怀里的两个女儿,又盯着我那张写满了心虚的脸,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我只能呼叫天城,询问是否有售后服务。
“售后服务……?呵呵……既然是主上购买的‘服务’……那天城身为商家,自然要负责到底……赤城……既然主上说……家里的这份‘剩饭’要让你尝尝……那姐姐这双……灌满了主上浓精的靴子……还有这双……被主上舔过、咬过、最后又被射满了的脚……这上面的‘清理工作’……也就是所谓的‘售后’……就交给一直喊着‘饿肚子’的你……来负责,好不好???”
天城微微偏过头,那双狭长的紫色凤眼中流转着令人捉摸不透的波光。
她并没有立刻回答我的求救,而是慢条斯理地抬起手,当着赤城那几乎要喷火的目光,将一缕垂落在耳边的发丝别到了耳后。
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她衣领口那片被口水和精液沾湿、紧贴在皮肤上的蕾丝花边,更加清晰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她一边说着,一边迈开那双湿漉漉的黑丝玉足,一步一步,带着脚底那粘腻的“咕叽”声,走到了正处于爆发边缘的赤城面前。
她伸出手,轻轻按住了妹妹手中那把攥得死紧的扫帚柄。
天城微微俯下身,那张精致的脸庞凑近了赤城那张因为嫉妒而扭曲的脸,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妹妹的耳边,带着一股浓郁到令人窒息的、混合了我胯下腥臊味与她自身体香的味道。
她故意抬起一只脚,在赤城面前晃了晃。
那只黑色的皮靴因为里面积蓄了太多的液体,随着晃动发出了沉甸甸的、晃荡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