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灵活的舌头不再猛烈抽插,而是像一把最细腻的小刷子,耐心地、一点一点地清理着冠状沟褶皱里残留的每一丝白浊,以及刚才被她双脚夹弄时留下的汗渍。
她收紧腮帮,轻轻一嘬,将尿道口最后溢出的一点透明液体也卷入口中,然后恋恋不舍地松开嘴,在那湿漉漉的龟头上最后落下那个清脆的吻。
“呵呵……妹妹么……是赤城那个沉不住气的孩子吧……?发了这么多消息……看来,那孩子是闻到了主上身上的‘味道’,急不可耐了呢……真可惜……明明是她先‘预定’的……结果主上最浓、最热乎的‘头啖汤’……却全都进了姐姐的肚子和鞋子里??……”
做完这一切,她才直起腰,伸出舌尖,像猫咪洗脸一样,优雅地舔去了嘴角残留的一丝银线,那双紫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偷腥成功后的、餍足而狡黠的光芒。
听到我的话,她非但没有慌张,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
她一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那件敞开的、被挤压得有些变形的内衣,一边侧过头,看着窗外漫天飞舞的雪花,嘴角勾起一抹属于胜利者的、从容不迫的弧度。
她站起身,那双灌满了精液的黑色皮靴踩在榻榻米上,发出一声沉闷而湿润的“咕啾”声。
她故意动了动脚趾。
靴子里那种粘稠液体被挤压、搅拌的声音,在安静的茶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每一次抬脚,每一次落下,都在提醒着我们刚才那场背德的性事。
“走吧,主上……我们回家……让那孩子好好闻闻……现在的天城身上……究竟全是些什么‘好东西’??……”
天城拉着我推开门,凛冽的寒风再次扑面而来,但她脸上的笑容却比刚才更加妖冶、更加滚烫。她迈出一步,靴底重重地踩在积雪上。
“啪叽——”
雪地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脚印,而伴随着这脚步声的,是靴筒里那从未停歇的、淫靡至极的“咕啾”水声,仿佛在向这一路上的每一片雪花宣告着——这双脚的主人,刚刚才被她的主上,彻底地、毫无保留地“灌满”了。
回到天城的家门口,我按响了门铃。
“叮咚——哒哒哒哒——!咔哒!嘭!”
清脆的门铃声才刚刚响起不到半秒,甚至还没来得及在玄关的走廊里回荡开来,门内便传来了一阵急促到近乎慌乱的脚步声。
那是木屐踩在地板上发出的、毫无仪态可言的奔跑声,伴随着九条尾巴因为高速移动而扫过墙壁和屏障的“沙沙”声,即使隔着厚重的门板,我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正向着门口极速逼近的、如火般炽热的狂气。
门锁被粗暴地拧开,大门几乎是被从里面“撞”开的。
一股混杂着暖气、味噌汤的香味以及属于赤城特有的彼岸花香气的热浪,瞬间扑面而来,驱散了门口的寒意。
“指挥官sama——!!!终于……终于回来了……赤城等得……好苦啊??……”
伴随着一声甜腻到发颤、却又带着几分焦躁的呼喊,一道火红色的身影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般扑了出来。
赤城身上围着一条印有小狐狸图案的居家围裙,那头平时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黑色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显然是正在厨房忙碌时听到了动静便不管不顾地冲了出来。
那一对赤红色的眸子在看到我的瞬间,瞳孔猛地收缩成针状,里面迸发出的光芒简直要将我生吞活剥。
她张开双臂,甚至顾不上我是刚从外面回来身上带着寒气,就要不管不顾地扑进我的怀里。
然而,就在她的鼻尖即将触碰到我衣襟的前一秒——
“吸溜……嗯……?这股味道……姐姐……你的脚……还有嘴里……全都是……指挥官sama的‘味道’……你们……果然……偷吃了……对吧??……?”
赤城的动作极其突兀地、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
那对原本兴奋地抖动着的火红色狐耳猛地一僵,随即像是雷达一样疯狂地转动了几下。
她的鼻翼剧烈翕动,像是一只嗅到了猎物血腥味的野兽,在空气中用力地嗅闻着。
原本甜腻的表情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混杂着疑惑、嫉妒与极度兴奋的扭曲神色。
她慢慢地凑近我的脖颈,又凑近我身旁一脸从容的天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除了原本的梅花香与雪水的味道,此刻还弥漫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属于雄性的腥臊味,以及……某种混合了唾液、汗水与大量精液发酵后产生的、极其淫靡的甜腥气息。
“咕啾……”
就在这时,天城迈开步子,跨进了玄关。
那只灌满了精液的黑色皮靴重重地踩在地板上,靴筒内部再次发出了一声沉闷、湿润、且充满了液压感的粘腻声响。
这声音在死寂的玄关里显得格外刺耳。
赤城的视线瞬间下移,死死地钉在了天城那双黑色的靴子上,又顺着靴子向上,看到了天城那件虽然整理过、但衣襟处依然有着明显褶皱、甚至隐约透出一丝奶香与口水味的内衣边缘。
赤城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意义不明的低吟,那条蓬松的大尾巴不受控制地炸毛、竖起,在身后疯狂地摆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