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死死咬着枕头,牙齿陷进枕套的布料里。
眼泪早就把那一小块洇得又湿又重,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她的丰腴乳房被压在床垫上,乳肉向两边溢出,乳尖因为持续的刺激而硬得发疼,每一次身体被顶得往前耸,那两点就在粗糙的床单上摩擦一下,带来细密的刺痛和酥麻。
她的玉足绷得笔直,脚趾死死蜷起,又在下一波快感里无力地松开,脚背的弧线绷出好看的线条。
“他在外面。”陈默把胸口贴上她汗湿的后背,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用气声说。
热气灌进耳道,我妈的耳尖瞬间红透。
“你现在夹得这么紧……小穴一吸一吸的,是不是怕他推门进来?”
我妈剧烈摇头,喉咙里溢出含糊的呜咽。
可陈默忽然腰身一沉,整根性器狠狠撞进最深处,龟头重重碾过宫口,几乎要挤进子宫里。
我妈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丰满的臀肉被撞得一阵阵发颤,淫水被挤得四处飞溅,顺着她白嫩的大腿内侧往下淌,一直流到膝盖窝。
她的小穴瞬间绞紧,层层软肉像有生命一样缠上来,又吸又榨,把陈默的性器伺候得又热又爽。
“别……太深了……”她从枕头里挤出破碎的求饶,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明显的哭腔。
陈默却低低地笑了。
他伸出一只手,绕到前面,一把抓住她沉甸甸的大奶,用力揉捏。
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乳尖被夹在两指之间拧转。
我妈的腰瞬间软了下去,小穴却绞得更紧。
陈默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都几乎整根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没入,直抵宫口。
淫水被带出来,又被带回去,发出咕啾咕啾的响亮水声。
我妈的玉足在床单上胡乱蹬着,脚趾把布料抓得皱成一团。
陈默立刻把速度降到最低,只剩下最深处的小幅度研磨。
龟头一下下地顶弄着宫口那圈敏感的软肉,我妈的小穴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她死死咬着枕头,眼泪涌得更凶,丰腴的身体却诚实地一波波发颤。
陈默的手从她的大奶上滑下去,按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上,能清晰感觉到自己性器在里面顶弄的形状。
“夹这么紧……你儿子就在门外,你却把同学的鸡巴吃得这么深。”他用气声贴着她的耳朵,语气里满是恶意的愉悦,“小穴又热又湿,子宫口一缩一缩地吸我……是不是其实很兴奋?”
我妈摇头,却发不出完整的拒绝。
陈默忽然加快速度,连续几十下又深又重的撞击。
囊袋拍打在她肥软的阴阜上,发出清脆的肉体声。
我妈的小穴被干得不断喷水,淫液溅在两人交合的地方,把耻毛都打湿成一缕一缕。
她的丰满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一次次摩擦着床单,已经红肿得可怜。
玉足绷到极限,小腿肚都在发抖。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
我妈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弓起身子,小穴内部疯狂收缩,层层软肉死死绞住陈默的性器,子宫口一开一合地吮吸龟头。
她几乎窒息,眼泪和口水把枕头弄得一塌糊涂,喉咙里溢出近乎崩溃的泣音。
陈默被她绞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她的腰,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最里面。
精液冲刷着宫口,又浓又多,把她的小穴灌得满满当当,多余的白浊顺着还在痉挛的穴口往外溢,滴在床单上。
他没有立刻退出。
就着还整根埋在里面的姿势,他侧耳听着走廊里的动静。
我最终回房间关门的声音传来时,他低低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