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在我妈小穴里的性器非但没有软下去,反而在余韵的包裹中再次硬挺起来,把那些还没流干净的精液又往更深处顶了顶。
“再来一次。”他低头咬住我妈的耳垂,声音沙哑,“这次不许咬枕头。我想听你叫。”
我妈剧烈摇头,哭着拒绝:“不行……会听见……小李会听见……”
陈默却已经开始动了。
他先是缓慢地抽出半根,再重重顶回去,龟头一次次撞开还在敏感收缩的宫口。
我妈的小穴被刚刚高潮过的余韵折磨得异常敏感,每一次进入都带来近乎过电的快感。
她死死抓着床单,丰满的乳房在床垫上被压得变形,乳肉向两边挤出深深的沟壑。
玉足胡乱地踢着,脚跟一次次砸在陈默的小腿上,却软得没有任何力道。
“叫出来。”陈默伸手绕到前面,两指精准地捏住她已经红肿的阴蒂,用力揉搓,“叫出来给我听。你儿子刚刚走,现在整栋楼就我们两个……叫啊。”
我妈摇头,眼泪把视线模糊成一片。
可陈默忽然加快速度,连续数十下又快又狠的抽送。
淫水被打成白沫,黏在两人交合的部位。
我妈的小穴被干得不断喷水,子宫口被一次次撞击,酸胀感顺着脊椎一路炸开。
她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泄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啊……太深了……陈默……慢一点……会坏掉……”
陈默被这声音刺激得眼睛发红。
他一把把我妈的上半身拉起来,改成跪姿,从后面更深地干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更狠,龟头几乎要挤进子宫。
我妈的大奶随着撞击前后甩动,乳尖在空气中硬得发疼。
她的玉足踮起来,脚背绷成一张弓,脚趾死死蜷着。
小穴被撑到极限,每一次进出都能看见粉嫩的穴肉被带出一点,再被狠狠顶回去。
“小穴吃得真好……又软又热,还一直在吸。”陈默一边干一边用手掌用力拍打她的臀肉,白嫩的皮肤很快浮起浅红的掌印,“你儿子要是现在推门进来,就能看见他妈妈跪在床上,被同学的鸡巴干得直流水……子宫都要被操开了。”
我妈哭着摇头,呻吟却越来越高。
陈默伸手捂住她的嘴,手指伸进她口腔里搅动,模仿着下面抽送的节奏。
我妈的舌头无力地推拒,却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她的小穴再次剧烈痉挛起来,高潮来得比上一次更凶,淫水喷得陈默小腹都是。
陈默低吼着加速,囊袋疯狂拍打着她的阴阜,最后重重一顶,整根没入,再次把浓稠的精液射进子宫深处。
精液灌进去的时候,我妈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只有小穴还在一下下地收缩,把那些滚烫的液体往更里面吞。
陈默伏在她背上,呼吸粗重,性器却还埋在里面,感受着那极致的湿热和痉挛。
他听着外面彻底安静下来的走廊,低头咬着我妈的耳垂,声音又低又哑:
“记住这个感觉。下次如果你儿子提前回来,我们就还这样……让他听着,却永远进不来。赫哈哈哈~”
我妈闭着眼睛,眼泪还在不停地流。
腿间一片狼藉,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她白嫩的大腿往下淌,一直滴到玉足的脚心里。
小穴被干得微微外翻,红肿着一张一合,偶尔还会吐出一点白浊。
丰满的乳房上全是指痕和被床单磨出的红印,乳尖肿得不像样。
可陈默的性器在她体内又一次缓慢硬起来。
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