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我感觉错了,否则我也不好当面找她呀?初水的好同学?”
“那…请问你同桌下午来了么?”
“既然问题不出在暮律雪身上,那多半是小初自己恋爱上头了?”
楒樆依如此想道,她只能猜到这个程度了。
“江新下午第一节课来了,但看上去实在难受刚被老师叫家长带了回去,嗯…”
“啊?他要干嘛不好好养病…”
“江新没和我说要来学校呀…啊不对不对,应该去问小初这件事吧!”
“不…不知道,他没说。”
叮铃铃铃!
“嗯,我知道了,上课了我先走了啊!打扰了!”
“嗯。”
上课铃响,暮律雪在原地呆了一会,手插着口袋回了教室,回忆起和同桌的对话。
————
江新进教室后,作为同桌,他几乎是直接瘫坐在自己身边,一句话没说。
“你还好么?”
看男孩的样子实在难受,暮律雪疑惑他为什么要坚持来教室。
“不怎么好,谢谢。”
“你就直接来学校?很不精神。”
言外有话,少年现在很容易上套。
“你试试?”
“你看我有这个意思么?”
男孩望向同桌的脸,有点无语。
“看不出来,你面瘫,很冷淡。”
“是么…”暮律雪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自觉没有问题后继续问道,“你是来见初水爱的?这么担心她?”
“不用你管,如果你不想事情更糟的话。”
随后,江新怎么也不愿聊更多,显然他并不信任自己。
————
“更糟?更糟是指初水一言不发么?什么意思?”
瞄向身旁空荡的座位,暮律雪仍在疑惑,想了解什么却没有头绪令她不愉快,但也仅仅是不愉快。
自从经历一些事后,女孩本以为自己对很多事已经没了感觉,正如她给少年的幻觉一样,冰冷漠然,没有温度。
但事实并非如此,仅仅一天不到,暮律雪就对两个陌生的高中同学产生了兴趣,他们似乎有自己曾经通过催眠也得不到的东西,十分诱惑。
“当然,我还没确定自己真做错了呢!你最好让我心甘情愿得好好道歉,在那之前就听你的作为旁观者吧!“新”同桌。”
至此,无理闯进初水与新生活中的暮律雪决定收起寒芒,见证两人的催眠心旅,尝试治愈自己满是霜痕的青春。
另一边,楒樆依身边的女孩依然少言寡语,从催眠中诞生的她,因为没有心灵的信标,思维变得一片混沌,不是不想回应别人,而是口语组织不能。
“小初,小初?”
上课铃响,刚坐回位置,楒樆依想问问初水知不知道江新来过学校,是不是因为那个少年自己的好友才突然大变。
作为初水爱的“前任监护人”,楒樆依很关心自己的同桌,但终究和现在的少女隔了一道心墙。
“小初…是叫我么?我是…小初?我是?”
女孩沉默着,双眼几近散了灵光,失了焦距——即便在中午得到了一丝慰藉,“他”依旧真正没有出现在自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