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江新的同桌,暮律雪。”
“同桌?!”
这个属性楒樆依再熟悉不过,在场的三人,小学初高中,那家伙的同桌凑一块了!
“非要同桌嘛?江新,你真是罪孽深重!”
表面托着笑脸的楒樆依心里暗自唏嘘道。
“同桌怎么了?额,不对不对,现在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初水,虽然不确定你在犹豫什么,但有答案还请告诉我,这关系到接下来我会怎么做。”
暮律雪心里很在意身前的女孩。
昨天,当暮律雪第一眼见到初水爱时,对方强硬的姿态确实镇到了自己,她充沛的情感并非虚假,但仍有可能是催眠而来。
直到后来,当她带着质疑第二次望见她时,映入眼帘的是初水圈住江新的柔弱一面。她呆看了好一会,才开口“质问”起来。
即使后面因为自己刻意刺激,被女孩愤然声讨戳中了痛处,暮律雪也没有反驳什么,只是感到眼前的女孩如此有温度。
不管对方被催眠到哪种样子,她带给自己的情感冲击,不亚于自己涉猎催眠以来经历过的任何一次——初水无疑是一个充满活力的女孩子,不是戴着人格面具的冰块。
暮律雪想了解她,可能的话,有必要的话,最坏的话,她会尽全力推女孩一把,远离催眠这个是非心域。
“啊…拜拜?”
随着初水爱一声道别,暮律雪挥着手离开了。
“奇怪的人。”
“是呢…啊,等会我们走吧!”
“好。”
暮律雪问到了心结处,也让初水爱从迷茫中回过神来,开始认真考虑自己的心情。
“新,你还好么?”
回到家里,一上午的“伪装”实在太过费力,女孩本以为记忆大差不差就没什么事,但整个上午,自己和同学老师交流起来总会生出违和感,仿佛那些往事和自己毫无关联,只是看了一场电影而已。
不过,最让初水害怕的是,这份违和正在逐渐淡化,这意味着,被残余催眠维持住的本人格,逐渐要被顶替。
小初水拥有正常人的常识,她知道恋人间“主人”并不该存在,但这份认知对自己来说,却是理所当然。
以往她能选择忽视这份无理的依恋,毫无顾忌对“主人”撒娇任性就好,但如今,本该进入倒计时的她,却被续上了孤独多余的分秒时,内心无比煎熬。
“我在,怎么了?”
江新回了消息,女孩心里松了一口气。
“我有点害怕。”
……
“我下午就来学校,中午好好睡一会吧?”
“真的?你发很高的烧吧?”
“没事,我清楚自己,不用太担心”
“嗯。”
之后,两人都没再聊什么,女孩担忧着隐隐期待,睡了过去。
下午上课,初水爱一直乖坐在教室里默默无言,只和楒樆依吐着只言片语,像是突然得了什么病。
楒樆依趁着下课去江新班里找暮律雪,她怀疑这位同学对自己宠爱的宝藏女孩说了些不好的话。
“我什么都没做,真的。”
“那小初怎么突然抑郁了一样?”
“你说这些我也不懂呢?我觉得你多问问本人比较好?”
“要是能问出来我就不会来找你了…”
暮律确实不知道为什么,中午放学的交谈里,她觉得初水并无异常,那段迟疑也很自然,没有被暗示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