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屏住呼吸,像只受惊的猫,蹑手蹑脚地绕到另一侧的冬青灌木丛后,自以为找到了一个完美的观测点。
好戏开场。
夏弥走到我面前,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让她看起来纯洁又妖冶。
她没有丝毫迟疑,姿态自然地跪坐在我面前的草地上,仰起脸,将水瓶递过来,眼神里闪烁着只有我能懂的、小动物般的讨好与邀宠。
我没有接那瓶水。而是伸出手,一把扣住她纤细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拉得失去平衡,惊呼一声,跌入我的怀中。
她温软的身体撞进我怀里,带着阳光和少女的甜香。
她没有丝毫挣扎,反而顺势调整了一下姿势,分开双腿,跨坐在我的大腿上,一双穿着白色长筒袜的腿自然而然地环住了我的腰,双臂则如水蛇般缠上我的脖颈。
然后,她仰起那张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脸蛋,闭上眼睛,主动将她那两片饱满湿润、如同沾染了晨露的玫瑰花瓣般的唇,献了上来。
隔着灌木丛,我几乎能听到苏晓樯倒抽一口冷气的声音,以及她那骤然停滞的心跳。
这个吻漫长而深入,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夏弥的回应热情得像一团火,她的舌尖青涩又大胆地与我纠缠,发出细微的、令人血脉贲张的吮吸声。
直到她肺里的空气几乎被榨干,身体软成一滩春水,我才稍稍放开她。
她趴在我肩头,媚眼如丝地喘息着,脸颊酡红,眼波流转间尽是动情的迷离水光。
她不安分地扭动着腰肢,用她那被超短裙紧紧包裹的、浑圆挺翘的臀,一下下地、极富暗示性地磨蹭着我腿间早已苏醒、昂然怒张的欲望之源。
然后,我听到了她用那把娇媚入骨、能酥掉人半边身子的嗓音,吐出了那个足以摧毁苏晓樯所有常识的称谓:
“爸爸……”她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又热又痒,“夏弥……夏弥现在就想……就在这里……和爸爸做……好不好?”
“砰!”
我甚至能想象出灌木丛后,苏晓樯大脑彻底宕机、世界观轰然倒塌的巨响。
她死死捂住嘴,防止自己尖叫出来的动作,带来的气流微变,清晰得如同在我眼前。
我捏住夏弥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对上我的视线。我摇了摇头,脸上挂着一丝玩味的、掌控一切的冰冷笑容。
随即,我手臂用力,将她整个人从我的腿上掀下去,按倒在背后粗糙的老槐树干上。
动作粗暴,毫不怜香惜玉。
我一把将她那短得可怜的裙摆撩到腰际,露出了底下那件同样是亮黄色的、小得可怜的蕾丝内裤,那片薄薄的布料早已被汹涌的春潮浸透,深色的水渍清晰地勾勒出她饱满阴阜的诱人形状,甚至能看见两片粉嫩阴唇的羞涩轮廓。
我没有丝毫前戏的耐心,直接粗暴地将那碍事的布料扯到一边,让那片早已泥泞不堪、微微翕张等待着宠幸的粉嫩秘境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和……某道窥视的目光下。
yaolu8。com
然后,我拉下自己运动裤的拉链,释放出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狰狞可怖的巨物,对准那湿滑无比的入口,腰身猛地向前一顶!
“噗嗤——!”
一声极其响亮、淫靡到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宣告着彻底的占有。
“呀啊……!”夏弥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混合着些许痛楚和巨大满足的呻吟,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如同一张拉满的弓,那双穿着白色长筒袜的玉腿下意识地紧紧盘绕在我的腰后,纤细的脚趾因为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而在空气中紧紧蜷缩。
“啪!啪!啪!”
我抓住她弹性惊人的臀瓣,开始毫不留情地撞击。
每一次深入都重重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褶皱,直抵花心最深处,结实有力地撞击在她娇嫩的宫口上,发出清脆而色情的肉体碰撞声。
这声音,混合着夏弥越来越无法压抑的婉转娇吟,如同最猛烈的冲击波,持续轰击着灌木丛后那个窥视者的神经。
“啊……啊……爹爹……好厉害……肏得夏弥……好舒服……啊啊……顶到了……又要顶到了……爹爹的大鸡巴……要把夏弥的小穴……捅穿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