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弥放浪的呻吟如同最有效的催情剂,她主动迎合着我的冲撞,纤细的腰肢如同水蛇般扭动,寻求着更深的接触和更剧烈的摩擦。
她的眼神已经彻底迷离,只剩下最原始的情欲。
没过多久,在一阵剧烈的、如同触电般的痉挛中,她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喟叹,花心深处猛然紧缩,喷涌出大股温热的阴精,浇淋在我凶猛的欲望之上。
我抽身而出,粗长的性器上沾满了她晶莹的爱液。
我随手用她掀起的裙摆擦了擦,然后替她拉下裙摆,整理好衣物,仿佛刚才那场激烈到近乎野蛮的户外性爱从未发生。
我们重新坐回树荫下,她像只慵懒的猫靠在我身上,仿佛只是进行了一场再普通不过的休息。
灌木丛后,传来几乎微不可闻的、脱力般的滑倒声和压抑不住的、剧烈喘息声。
……
如果说体育课上的那一幕是投向她固有世界的裂变弹,那么放学后,在图书馆深处,她所目睹的一切,便是将她灵魂都彻底湮灭的核聚变。
我清晰地感知到她失魂落魄地跟在我身后,如同被无形丝线牵引的木偶,走进了那座平时罕有人至的、充满陈旧书卷气息的图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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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的血色余晖透过高耸的彩绘玻璃窗,投射进来,在弥漫着古老尘埃的空气里切割出一道道昏黄的光路。这里安静得能听到时间流逝的声音。
我“引领”着她,走向图书馆最深处,那个被巨大书架包围的、最为僻静的角落。
李获月,那个永远如同冰封雪山之巅的月光、清冷得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岭之花,此刻,正以一种足以让任何认识她的人惊掉下巴的、极度羞耻且淫靡的姿态,存在于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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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面对着我,跨坐在我的大腿上。
她那身永远一丝不苟、扣子严谨系到最顶端的仕兰校服衬衫,领口已经被扯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那条规整的百褶短裙被高高撩起,堆叠在腰间,彻底露出了其下那双穿着黑色过膝袜的、笔直修长得令人窒息的美腿。
此刻,这双美腿正如同最柔韧的藤蔓,紧紧地、几乎是用尽全力地缠绕在我的腰际。
而连接着我们身体的,是我那根刚从夏弥湿滑紧致的体内退出不久、却依旧狰狞勃发的巨物。
它正深深地、毫无保留地埋藏在李获月那同样紧致却更为冰凉一些的身体深处。
“嗯……哈啊……嗯……”
李获月紧紧地抱着我的脖子,将她那张清冷绝艳的脸蛋埋在我的颈窝里。
随着我腰部一次次有力的挺动,将那粗长的性器一次又一次地深深楔入她的阴道,她无法自控地从喉咙深处溢出细碎而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那张总是覆盖着寒霜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情动的潮红,细密的汗珠浸湿了她额前的短发,眼神涣散迷离,里面除了汹涌的情欲,再也找不到半分平日的冰冷与疏离。
而这一次,苏晓樯听到了另一个,同样足以将她残存理智彻底击碎的称谓。
“主人……哈啊……肏我……用力……月弦……是主人一个人的……啊啊……好深……主人的……大肉棒……要把月弦……捅穿了……啊……”
主人。
爸爸和主人。
我甚至能听到书架另一边,那个女孩身体剧烈颤抖时,衣服摩擦书架的细微声响,以及她几乎无法控制的、越来越急促滚烫的呼吸声。
震惊、恐惧、以及……一种陌生的、被她自身所唾弃却又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正如同毒藤般在她体内疯狂滋生。
我能“闻”到,一股独属于处子的、青涩而诱人的动情气息,正从她的方向弥漫开来。
她的腿心之间,那片无人探访过的神秘花园,此刻定然已是泥泞不堪。
图书馆内,古老的书架如同沉默的见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