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哲言坐回驾驶座,一只手搭在她座椅靠背上,另一只手伸下去,拉出安全带。
他的手臂从她胸前横过来,离得很近。
那只手拉过安全带,插进卡扣里,“咔哒”一声。
他没有立刻坐回去。
目光落在她胸口,那里,裙子的领口开得太低了,低到能看到两个半圆的乳球挤在一起,中间那道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捏住她领口的边缘,往上提了提。
那动作很快,快到姜靖璇没来得及反应。
永久地址
“以后别穿这么露的衣服。”
姜靖璇没有说话。她侧过头,看着车窗外面。
路灯一盏一盏地从窗外掠过,光影在她的脸上明明灭灭,照出那道清晰的巴掌印,和嘴角那道已经干涸的血痕。
“还有,”他又开口了,“这款香水不适合你。下次别喷这么浓。”
这款香水,是她上周在商场专柜挑了很久才选中的。
柜姐说这是今年的新款,很多年轻女孩都喜欢,很性感,很撩人。她喷了一下在手腕上,闻了闻,觉得太浓了。
可她想到那些照片里胡语芝的样子,想到她身上那种成熟女人的气息,还是买了。
可现在他说,不适合她,这是不是东施效颦?
望着他那张冷峻的脸,姜靖璇把脸转向窗外,轻轻“嗯”了一声。
车子驶入主干道,车流多了起来。林哲言打开了音响,舒缓的钢琴曲从喇叭里流出来,是德彪西的《月光》。
那是她以前最喜欢的曲子,她的手机铃声用了好多年,一直没换过。
她跟着旋律轻轻哼了起来,声音很轻,断断续续的,像是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跑调。
两个人谁都没有再说话。
忽然,她察觉脚尖似乎踢到了什么东西,于是低下头,弯腰去看。
只见副驾驶的脚垫上,放着一双高跟鞋。
白色的,细跟,鞋面上镶着水钻。
鞋码不大,三十六七的样子,鞋底干干净净,没有一点泥渍,显然不是穿过之后随便扔在这里的,而是特意放在这儿备用的。
或许,也有点宣誓主权的意味。
姜靖璇的目光在那双鞋上停了几秒。
她想起那个踮起脚尖亲吻林哲言,从杭城追到魔都的助理,那个在照片里看他的时候,眼睛里全是光的女孩。
殷悦。
这应该,是她的鞋子吧?
她望向身旁开车的男人,想问他,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用什么身份问他呢?
未婚妻?戒指已经还了。
青梅竹马?“哲言哥哥”这个称呼,刚才也叫了最后一次。
情人?她连情人都算不上,至少胡语芝还上过他的床。她垂下眼,把那句到嘴边的话嚼碎了,咽进肚子里。
两人一路无话,车子拐进锦华公馆的地下车库,在固定车位上停好。
走出电梯,姜靖璇掏出钥匙,打开房门。
客厅里的灯亮着。颜思珍蜷缩在沙发上,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眼睛盯着茶几上那杯已经凉透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