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掐出几道月牙形的红印。
“许太太。”林哲言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低得像恶魔的低语,“您嘴上说不行,身体却很诚实。您看,您都湿成这样了。”
他的指尖沿着阴唇之间的缝隙缓缓滑动,从上到下,从下到上。
每一次滑过那颗藏在包皮下面的阴蒂,沈晚晴的身体就会剧烈颤抖一下,喉咙里就会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唔……嗯……别……别弄了……”
沈晚晴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细微的颤意。
她的手还抓着他的手腕,但已经不往外拉了,那力道从抗拒变成了某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
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暴露在空气中,泛着湿润的光泽。他的指尖陷进那道温热的缝隙里,被两片软肉包裹着,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和湿度。
“许太太,您儿子的心电监护仪就在旁边。”他的语气中带着调笑,“您要是叫出声,心率波形会变的。护士站那边能看到。”
沈晚晴半信半疑,下意识地咬住嘴唇,把那声几乎要溢出来的呻吟咽了回去。
那根手指在她湿滑的缝隙里缓缓抽送,从穴口滑到阴蒂,又从阴蒂滑回穴口。
每一次滑过那颗敏感的肉粒,像是在故意逗她,想看她失态的样子。
沈晚晴在他的拨弄下,娇躯不停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双手攥着他的衬衫,额头抵在他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
“许太太,您想要吗?”
沈晚晴没有回答,贝齿依然紧咬唇瓣。
见状,林哲言收回手。指尖从她腿间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道亮晶晶的丝线,在幽绿的光线里拉长,断裂,落在风衣的下摆上。
他把那只沾满她爱液的手举到她面前,拇指和食指分开,拉出几道透明的黏丝。
“您看。”他的声音带着一点笑意,“这都是您的爱液。”
沈晚晴看着那些黏丝,脸色羞臊地拍了他一下。
林哲言把手放下来,在她风衣上擦干净。然后拉起她的手,把她带到陪护床边。那张床很窄,只有一米宽,铺着白色床单。
他停下脚步,扭头看着她。
沈晚晴站在床边,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低下头,把手伸到背后扯了扯,紫色的蕾丝文胸从她肩上滑落,掉在地上。
那对饱满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雪白,丰满,没有丝毫下垂,乳尖是深红色的,微微上翘。
乳肉上沾满了半干的白浊,从乳沟一直延伸到小腹,像一幅淫靡的画。她没有抬手去遮,就那样站着,袒露着胸口,任由他的目光在上面流连。
然后她弯下腰,脱掉脚上的漆皮高跟鞋。
高跟鞋倒在地板上,发出两声轻响。紧接着,她用手指勾住风衣的肩线,轻轻一抖。
那件黑色的巴宝莉风衣从她肩上滑落,堆在脚边。
现在,她全身上下只剩下那条开裆的油光丝袜,和里面那条紫色蕾丝内裤。
丝袜是黑色的,哑光的质感灯光下泛着丝缎般的光泽,从脚踝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把她的双腿裹得紧紧的,勾勒出流畅优美的线条。
开裆的位置,紫色蕾丝内裤露了出来。
那内裤很薄,很透,裆部只有一小片布料,堪堪遮住那片最私密的区域。蕾丝边缘嵌进大腿内侧的软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沈晚晴站在那里,像一尊被剥去所有伪装的雕塑。她的身材保持得极好,锁骨精致,乳房丰满,腰肢纤细,臀部浑圆,双腿修长笔直。
三十七岁的女人,生过一个孩子,身材却比很多二十出头的女孩还要好。
她的脸很红,红得能滴出血来,但她没有低头,没有躲避,就那样站着,下巴微微扬起,迎着他的目光。
林哲言的目光在她身上肆意打量,像在欣赏一件终于到手的艺术品。
“美,实在太美了。”
他伸出手,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