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晴踉跄了一下,整个人跌进他怀里。她的手撑在他胸口,能感觉到他胸腔里的心跳,很快,很重,像一面鼓在敲。
“等等……”她侧过头,看着病床上的儿子,又问了一遍,“他……真的不会醒吗?”
林哲言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在病床上的许逸身上。“不会,你就放心好了”
沈晚晴咬着嘴唇,沉默了几秒。然后她闭上眼睛,把脸埋进他胸口。
“……好。”
那一个字说得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但林哲言听到了。他低下头,吻住她的唇。
这一次,沈晚晴没有躲。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任由他的舌头探进来,卷住她的舌,轻轻吮吸。
她的舌头僵了一瞬,然后开始笨拙地回应,舌尖缠上他的舌,像两条在温水里交尾的蛇。
林哲言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滑过她饱满的臀瓣,滑过裹着丝袜的大腿后侧,最后托住她的臀,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沈晚晴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手臂环住他的脖子。他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软肉隔着丝袜贴在他腰侧,温热,柔软,带着微微的颤抖。
那条紫色蕾丝内裤包裹着的位置正对着他小腹,温热的湿意透过薄薄的布料渗出来,沾在他的家居服上。
林哲言抱着她,转了个身,把她放在陪护床上。那张床很窄,她躺下去的时候整个人几乎占满了整张床。
白色的床单衬着她雪白的肌肤,黑色的油光丝袜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长发散落在白色的枕头上,脸上带着情动的潮红,丹凤眼半睁半闭,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嘴唇微微张开,那层鲜艳的口红已经被他吃得一塌糊涂,露出下面粉嫩的唇色。
乳房轻轻起伏,如同两座雪腻的山峦。
沈晚晴侧过头,目光落在旁边的病床上。她能清楚地看到他的脸,看到他消瘦的轮廓,看到他干裂的嘴唇,看到被子下面那片令人心碎的塌陷。
“小逸……”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无声地叫了一声儿子的名字。
下一秒,她感觉到一只手复上了她的乳房。
那只手很大,很烫,掌心贴着她左侧的乳肉,轻轻握住。
她浑身一颤,收回目光,看向身上的男人。
林哲言跪在她双腿之间,家居服已经脱掉了,赤裸着上身。他的身材很好,肩宽腰窄,肌肉线条流畅分明。
此刻,男人低头看着她,那双漆黑的眼睛里翻涌着浓烈的欲望,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东西。
“许太太。”他叫了她一声。
沈晚晴的睫毛颤了一下。“别这么叫我。至少……别在这里这么叫我。”
林哲言看着她,一脸调侃地问道。
“那叫你什么?晚晴?”
沈晚晴怔住了,不是因为他的动作,是因为那个称呼。
许德胜已经很多年没有这样叫过她了。
“晚晴”这两个字从林哲言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很轻,很柔,像在叫一个认识了很久的人。
她的鼻子突然酸了一下。
“随便你。”她把脸别过去,看着墙壁,“爱叫什么就叫什么。”
林哲言没有纠结称呼的问题,哪怕她说破天,他也要叫“许太太”,不然就没意思了。
他的手从她胸前滑下去,滑过小腹,隔着那条紫色蕾丝内裤,复上她最私密的部位。
那里已经彻底湿透了。
内裤的裆部被爱液浸得湿漉漉的,黏糊糊地贴在她的皮肤上,透出底下两瓣肥厚阴唇的轮廓。
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往旁边拨开。
那条紫色蕾丝内裤被拨到一边,露出底下那片湿漉漉的秘境。灯光照在上面,把那层水光映得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