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哲言的目光落在那里,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次和刚才不同,被他如此近距离的观赏私处,沈晚晴心中羞耻不已。
“哎呀……你别看了!”
她的声音似嗔似怨,想要并拢腿。
“害羞什么。”林哲言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你的下面,很美。”
那两个字说得很轻,像一根羽毛搔过她的耳膜。沈晚晴的耳根瞬间红透了,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不敢看他,也不敢看旁边的病床,只能闭上眼睛,把脸别向一边。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过后,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顶在了她的穴口。
很烫,很硬。
她睁开眼,低下头,看到林哲言扶着那根粗长的肉棒,龟头正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
紫红色的龟头和她粉嫩的穴肉形成鲜明对比,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混着她的爱液,把那片区域涂得油光水亮。
“等、等等……”她慌忙开口,“套……你有没有套?”
“没有。”
“那——”沈晚晴急了,“那不行……万一……”
“没有万一。”林哲言打断她,龟头在她穴口轻轻研磨着,“一会射在外面。”
沈晚晴咬着嘴唇,看着他。
她的眼眶还红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但那双丹凤眼里除了紧张和羞耻,还有一种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期待。
沉默了几秒,她最终还是闭上眼,把脸别过去,默许了他无套进入。
“……轻点。”
闻言,林哲言扶着肉棒,龟头挤开那两瓣肥厚的阴唇,陷进那条湿滑的缝隙里。
穴口的软肉像一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他的龟头,温热的爱液浇在上面,滑腻得让人发疯。
他深吸一口气,腰腹用力,缓缓往里推进。
“呃——”沈晚晴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脆弱的呻吟。
性器太大了,比她丈夫的大得多。
即使她生过孩子,即使她已经足够湿润,那粗长的性器撑开她穴腔的瞬间,她还是感觉到了胀痛。
穴肉从四面八方涌上来,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异物,拼命收缩着想要把它挤出去,但那根东西太硬了,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撑开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刮过每一道敏感的褶皱。
她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腿肚子都在哆嗦。
“太……太大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你……慢一点……”
林哲言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低头看着她的脸。
她的眉头紧皱着,看上去有些痛苦,那双丹凤眼半睁半闭,眼尾泛着红,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她的穴腔在剧烈收缩,一下一下地咬着他的肉棒。那种紧致和温热让他尾椎骨发麻,额角的青筋都在跳动。
他继续往里推进,一寸又一寸地陷入。直到龟头顶到最深处,撞上那团柔软的嫩肉。
“啊——”
沈晚晴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那声音又娇又媚,像一根被拉长的丝线,在安静的病房里回荡。
她意识到自己叫出声了,猛地捂住嘴,惊恐地看向旁边的病床。
好在许逸依然安静地躺着,心电监护仪上的绿色波形一跳一跳的,节奏没有任何变化。她松了口气,手从嘴上移开,狠狠瞪着林哲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