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体撞在一起的声音在巷子里响起来,一下,一下。
她想让自己别出声,可身后那根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她的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腿间湿了。
她恨这一点,恨自己的身体在这种地方先软下来,可她跪在那里,被两根肉棒前后夹着,淫水还是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灯下,和那滩暗红混在一起。
处子血都流出来了。壮实的影子说,还咬着牙装。
装不了几回。高瘦的影子抽出来,抹了把嘴,这母狗嘴上犟,下面倒诚实。
壮实的影子没接话,抓着她腰的手收紧,抽送得更快。
她趴在地上,屁股被撞得发红,他抬手在她臀瓣上拍了一下,啪的一声,白肉抖了抖,又落下去。
她喉咙里的声音已经压不住了,断断续续地漏出来。
路灯在她头顶晃着,雾里的光晕一圈一圈。
你说她能忍多久?
高瘦的影子蹲到她面前,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我这兄弟最会磨人,一晚上能磨死一头牲口。
你猜猜,他能在你身上磨几回?
她没有回答。她咬着牙,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住口,可身后那根顶得她说不成话,出口的只有破碎的喘息。
我至少能干十回。壮实的影子说,够她受的。
赌不赌。高瘦的影子说,就赌她能不能撑到第五回,还咬着牙不说话。撑到了,我请你去酒馆喝一晚上;撑不到,这母狗之后全让你操。
成。
她听着他们把她当赌注分派,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东西,又冷又热。
她想爬起来跑,腿却不听使唤,跪在那里,任由身后那根一下一下顶进来。
壮实的影子忽然加快了,撞得她整个人往前扑,她撑着手肘,指头在石板上抓出一道白痕。
叫出来。壮实的影子说,叫出来就饶你。
她抿住嘴,不叫。可身体出卖了她,腿根一阵阵抽搐,夹得越来越紧。壮实的影子感觉到了,闷笑一声:还说撑不过去,我看她倒要先到。
他顶到最深处,停住,磨了两下。
她趴在路灯下,浑身抖着,喉咙里的声音漏出来,先是一声气音,然后是一声又长又抖的呻吟。
她高潮了。
身体先于意志,腿根剧烈抽搐,淫水喷出来,顺着大腿根淌下去,把地上的灰洇湿了一小片。
壮实的影子掐着她的腰,把她往前按,让她趴得更低。
她胸口的乳尖擦着石板,蹭得又麻又烫,她忍不住拱起背,又被他按回去。
高瘦的影子蹲在旁边,伸出手,掐着她的乳尖拧了一下。
她疼得抽了口气,眼泪冒出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腿根却夹得更紧了。
这才第一回。高瘦的影子笑了,后头还有九回。
壮实的影子没停,等她高潮的余波还没过去,又抽送起来。
她趴在灯下,腿已经软了,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耸。
壮实的影子顶到最深处,精液灌进来的时候,她感觉腿间热流漫开,烫得她一哆嗦,顺着大腿淌下去,滴在石板上。
她以为结束了。壮实的影子退开,她瘫在灯下,腿间的东西顺着大腿往下淌。高瘦的影子走过来,蹲下,把她翻了个面。
她仰面躺在灯下,第一次看清压在她身上的那张没有脸的面孔。
高瘦的影子掰开她的腿,肉棒抵着那处又湿又红的穴口,没有停,整根捅了进去。
她闷哼一声,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带着她自己都陌生的颤音。
这一回她没能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