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先动了,腰不由自主地往上迎了一下。
她恨自己。
高瘦的影子掐着她的乳尖拧了一下,她叫出声来,又死死咬住嘴唇。
他俯下身,压着她,抽送得又急又深,乳肉被撞得一下一下晃。
她的腿不知不觉缠上他的腰,又赶紧松开,可松开了,又缠上去。
精液灌进来的时候,她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了。
她仰面躺在路灯下,喘着,脸上身上全是东西,胸口一起一伏。
那个观看的自己站在几步外,看着她,没有表情。
赌局没有人再提。
她趴在灯下,听着那两个影子在背后说话:赌输了,她没撑到第五回。
我就说她撑不到。
那这母狗归你了?
归我,也归你,谁使不是使。
她听着,伏在地上喘着,喉头发出一声自己也听不清的呜咽。
保罗站在旁边,看着她。
告解位上的她,攥着念珠的手指收紧了,指节发白。
走。保罗对想象界里的她说。
壮实的影子退开。
她跪在灯下,喘着,腿间的东西还在往下淌。
保罗牵了牵绳,她爬着跟上,膝盖磨得生疼。
回头看了一眼路灯下的水渍,那个观看的自己站在几步外,看着她,没有表情。
您在看吗?保罗问向现实中的她。
她没有回答。她听见自己心里说:我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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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费妓女,先到先得”保罗不知是对哪里说了一声。想象界中的一处地点慢慢变得具体。
酒馆门口。
灯火通明,醉汉的喧哗隔着门板漏出来,门缝里漏出劣酒和烟草的气味。
门口排着一列影子,没有脸,都朝着同一个方向看,队伍拖出老长,末尾隐进雾里。
保罗牵着她走到队列末尾:跪着等。
她跪下去。石板凉,膝盖一贴上去就打了个寒噤。
队列最前面的影子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回头看了一眼,冲她勾了勾手:过来。
她爬过去。
影子抓住她的头发,把肉棒塞进她嘴里。
她含着,仰着头,喉咙被顶开,发出呜呜的声音,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
完事的影子退开,顺手在她脸上摸了一把,说了句够深,下一个已经解开了裤子,走过来。
一个一个,进来,抽送,灌满,出去。
她跪在队列起点,数不清第几个。
每一个都差不多,粗的,长的,热的,顶到最深处,灌满,拔出去,下一个接上。
她的膝盖跪麻了,腿间的东西流了一地,混着泥水,在灯火下闪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