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差得远。
旁边有人啧了一声,有人咽了口唾沫,有人说:后头还有的是人,总有灌满的时候。
下一个已经走过来解裤子了。
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几次。
前面的几次是被逼的,身体不听使唤地抖,她咬着牙,想把它压下去,可压不住。
淫水一股一股地淌,顺着大腿根流到膝盖,膝盖下的石板已经湿了一片,滑得她跪不稳。
后面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自己迎上去。
夹紧。
扭腰。
主动含。
她恨这一点,恨自己跪在这里还想要,可她夹得更紧了,腿间一片狼藉,她听见自己发出那种声音,又湿又黏,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前头一个射完的退开,走出去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说了句:射进去的时候紧得我差点拔不出来。
旁边有人接口:那下回你还排前头。
她跪在那里,腰已经塌下去了,撑在地上的手臂一直在抖。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跪着还是趴着,只知道下一个又走过来,解开了裤子。
自己会动了。一个影子站在旁边,看着她说,这母狗调教得不错。
另一个影子接口:射完了没?射完换人。后头还排着七八个。
她跪在酒馆门口,灯火照着她,腿间的东西还在往下淌。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那扇门里漏出来的光,说不上是羞耻还是什么,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又低下头去,等着下一个。
告解位上的她,额头抵着隔板,呼吸急促起来,喉咙里漏出很轻的气音。烛火在她脸上跳着。她跪着,跪得很直,可身体在微微发抖。
保罗站在酒馆门口,看着灯火照着她。
走。他说。
她爬离队列,袍子湿透了,贴在身上,凉得她打了个哆嗦。走出几步,回头,那个观看的自己站在灯火边缘,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
您现在反悔还来得及。保罗说。
她爬着,没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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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东。废弃教堂。
月光从破了的窗洞漏进来,落在一座积满灰的圣坛上。
圣坛两侧点着烛火,不知从哪里来的,火光映着灰白的圣像。
圣像垂着眼,看着圣坛,看了很多年。
影子们跟着走进来,围在圣坛四周。
他们不再站着,一个一个跪下去,双手合十,低着头,像做晚祷。
烛火在他们没有脸的面孔上跳动。
整座教堂安静下来,只有烛火的噼啪声,和她的喘息。
保罗把她牵到圣坛前,解下她颈上的十字架,举到烛火前。
您戴了它多少年?保罗问。
她跪在圣坛前,仰着头,看着那枚在火光里发亮的十字架,说:从进教会那天起。十八年。
它救过您吗?
她没有回答。
保罗松开手。十字架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滚了两圈,停在她脚边。保罗一脚踩下去,踩碎了。碎裂的声音在教堂里响了一下,又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