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渐渐分得清他们了。
有的粗,捅进来的时候不打招呼,抓着她的头发就往深处顶,完事拔出去就走,像在井边打了一桶水。
有的慢,磨着她,磨得她腿根发软,然后才顶到最深处,灌完还要在她腿间蹭两下才退开。
有的只是站着看,排到他的时候,他蹲下来,掰开她看了看,说了句还能用,才解开裤子。
影子没有脸,她却听得出他们不一样,像她管了十八年的孩子,有人哭,有人一声不吭。
她跪在那里,一个一个地认,认到后来,她发现自己认不出下一个了,他们长得越来越像,像同一只手的五根指头,轮着伸过来。
有一个影子不一样。
他不像前面那些急吼吼的,蹲下来,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看了一会儿,一句话没说,然后才解开裤子。
他插进来的时候很慢,一寸一寸往里送,磨得她腿根发软,然后才整根顶到最深处,停了一会儿,才抽送起来。
她听见自己发出那种声音,又长又抖。
他干完,在她腿间蹭了两下,走了。
还有一个更粗的。
进来的时候抓着她的头发,把她整个人按趴下去,一声不响,顶着就干,又快又重,撞得她膝盖在石板上磨来磨去。
她撑不住,趴下去,他又把她拽起来,掐着腰干完,射完拔出去就走,像她只是一件用完的物件。
后头排队的人开始商量:先射前面,灌满了再走后面。
后面也行?
这母狗前后都能装。
那行,排着的都先射前面,射满为止。
有人笑了一声:灌满了,她就跪不住了。
她听见排队的人说话:
这母狗还挺能装。
前头那个射了三回,她一滴都没漏出来。
那说明还没满。满了就漏了。
这母狗嘴里的活还行。队尾有人说,就是牙齿有点紧。
穴里更紧。前面有人答,射进去的时候绞得人发麻。
那下回排队得排前头。
有人笑了一声。笑声在雾里散开,又落回她身上。
她听着他们把她当一件容器品评,喉咙里发出一声自己也说不清的声音。
腿间湿热的液体还在往下淌,她夹了夹腿,液体从缝隙里挤出来,顺着大腿根流到膝盖,滴在地上,洇开一小片。
前头那个退开的时候,咂了咂嘴,说了句够味。下一个还没进,先低头看了看她腿间的狼藉,说了句这母狗是真能装,才解开裤子。
中间有一回,两个影子同时围上来。
一个从后面插进去,一个蹲到她面前掰开她的嘴。
前后一起,她被填得满满的,胀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后面那根抽送着,前面那根顶到喉咙,她仰着头,口水顺着下巴淌下来,滴在自己胸口的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她跪在那里,腿间淌下来的东西越来越多,分不清是谁的。
她的淫水黏稠,裹着浊黄的精液,顺着大腿根流到膝盖,把膝盖下那片石板都洇湿了。
啧,前后都满了。前面的影子退开前,低头看了一眼,冲排队的喊,过来看看,这母狗是不是装满了。
几个影子围过来看。
一个蹲下来,掰开她看了看,手指探进去,摸了一把,抽出来,指尖挂着混浊的液体,举到灯下看了一会儿: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