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赢了。”她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仿佛被冒犯了的僵硬,“老身……佩服您的决心。”
黄蓉心中微微一松,但并未放松警惕。她知道,对方的让步,绝不会是无条件的。
果然,喜媚嬷嬷继续说道:“‘无遮坊’的规矩是死的,但人是活的。既然夫人对‘交合’之事如此抗拒,我们若强行逼迫,反倒失了‘心契’的本意——那份‘自愿沉沦’的美感。那样一来,您这件‘逸品’的价值,反而会大打折扣。这笔买卖,不划算。”
她的话,将这次让步,包装成了一次纯粹的商业考量,既保住了坊里的颜面,又给了黄蓉一个台阶下。
“所以,”喜媚嬷嬷话锋一转,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我们可以暂时在契约上,将这一条改为‘待议’。也就是说,在您签约的三日内,我们不会强迫您承接任何‘云雨之约’,那每日一千点功绩的违约金,也暂不扣除。”
她看着黄蓉眼中闪过的一丝松懈,立刻抛出了自己的条件:
“但是,作为交换,您必须在其他方面,做出双倍的‘补偿’。也就是说,您需要通过参与其他那些高功绩的、纯粹以‘羞辱’为核心的玩法,来弥补您在‘性交’这一项上给坊里带来的‘损失’。您需要向所有客人证明,即使您不提供最终的‘服务’,您这件‘商品’的观赏价值和玩弄价值,也远超其他人。夫人,您……明白我的意思吗?”
黄蓉的心,再次沉了下去。
她明白了。
对方没有放弃,只是换了一种更恶毒的方式。
他们暂时放过了她的身体,却要用加倍的、纯粹的精神凌辱,来将她彻底摧毁。
这就象是,暂时不杀你,但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明白。”她艰难地说道。
“很好。”喜媚嬷嬷仿佛打赢了一场大仗,心情极好地继续道,“既然后台之事已定,那我们再来谈谈前台。夫人之前,似乎提过,在公开展览的时候,不希望被客人用手直接触碰?”
“是。”黄蓉沉声道。这是她的底线之一。她可以被看,被评头论足,但她无法忍受那些肮脏的手,在自己身上肆意游走。
“这个要求,并不过分。”喜媚嬷嬷再次点头,那态度,竟是出奇的好,“我们坊里,也曾有过一位签了‘心契’的女侠,与夫人有同样的要求。她说,她的身体,是用来杀敌的,不是让这些凡夫俗子亵渎的。我们很‘尊重’她的意愿。”
听到“女侠”二字,黄蓉的心猛地一抽,她想起了两日前那位匿名侠女。
“那你们……是如何做的?”她下意识地追问道。
“很简单。”喜媚嬷嬷的笑容,变得如同狐狸般狡猾,“既然不能让客人用手碰,那我们就只好……将她悬挂起来,放到大厅最显眼的位置,作为一个最重要的‘活体摆设’。在夫人的悬挂展台边,配两个坊丁。他们手持特制的‘探花杆’——那是一种长约三尺的竹杆,前端镶嵌着柔软的羽毛和温润的软玉,能伸缩自如,能弯曲如意。站在展台两侧,当有客人对您的身体细节提出要求时,他们便会遵照客人的指示,用这‘探花杆’,不管是把您前后翻身、拨开您的玉腿,还是探入那隐秘的幽谷,为客人们展示其内里的构造与色泽。如此一来,既满足了客人们的窥探欲,又避免了那些粗鲁的手,弄脏了您金贵的身体……夫人,您将像一本被翻开的书,任由那冰冷的道具,将自己最隐秘的‘文字’,一页页地展示给所有读者!如何?这可是老身特意为夫人量身定制的‘玩法’,功绩可是寻常陈列的两倍呢。”
黄蓉的脸色瞬间煞白!
这“探花杆”的描述,让她脑海中不由浮现出那屈辱的画面:自己被绑在架子上,无力动弹,两名坊丁像傀儡师般,遵从客人的命令,用那羽毛和软玉的杆子,在她身上游走——羽毛轻轻扫过她的乳尖,引起阵阵战栗;软玉探入她的私处,拨开花瓣,展示内里的粉嫩……那不是简单的羞辱,而是将她变成一个“互动展品”,任由陌生人通过道具,操控她的身体,满足他们的窥私欲。
她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寒冷,这比直接触摸,更具侵犯性,因为它剥离了她的自主权,让她彻底成为一个“活道具”。
黄蓉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脊梁骨直冲天灵盖!
这哪里是“尊重”?
这分明是比直接触摸,更加恶毒、也更加变态的羞辱!
她能想象,自己被高高挂起,像一件死物般,任由那些看不见面容的客人,用各种匪夷所思的道具,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来回试探……那种无力反抗、只能任人摆布的绝望,足以将一个人的意志彻底摧毁。
“怎么样,夫人?”喜媚嬷嬷的声音里充满了诱惑,“这个法子,您可还满意?既保住了您的‘清白’,又能让坊里对客人们有所交代。当然,如此特殊的‘展品’,所能获得的功绩,也是寻常陈列的三倍以上。”
“我……我不同意!”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喜媚嬷嬷却只是轻轻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怜悯:“夫人,您若不同意,那老身也不勉强。您可以选择让客人们直接上手——那些油腻的手,在您身上抓捏、揉搓,甚至探入您的身体里随意搅动。或者……您干脆别签了。我们坊里,可不会为了一位客人,坏了‘品鉴’的规矩。夫人,您想想,您来此是为了‘天下事’,若是连这点都忍不了,那您又如何能换到那些机密情报呢?”
又一次,对方用“不勉强”来逼迫她。
黄蓉的呼吸变得急促,她感到一种无力的绝望。
对方总能在她犹豫时,适时抛出“选择权”,实则将她推向更深的泥潭。
她闭上眼,脑海中回荡着襄阳的烽火,她知道,自己必须妥协。
“……好。我接受‘探花杆’。”她最终开口,声音已带着一丝沙哑。
喜媚嬷嬷的笑容更深了。她知道,这头雌虎的爪子,已被她一点点拔掉。
黄蓉的嘴里,泛起一阵苦涩。
“……绑的姿势呢?”她沙哑地问道,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只能在有限的选项里,选择一个相对不那么屈辱的方案。
“姿势自然也分三六九等。”喜媚嬷嬷又翻开了那本罪恶的图册,上面赫然绘制着几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捆绑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