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退一步,他就进一步。
你今天让他失望了,他明天就会提出更过分的要求。
也许是让她用嘴,也许是别的什么——她不敢继续往下想了。
所以她不能让这根东西完全软下去。
她必须在路明非还在客厅里的情况下,在这条毯子下面,趁它还没有完全缩回去之前,把它重新撸硬,让路鸣泽射出来。
只有这样,交易才算真正完成。
只有这样,她才不用再来第四次。
诺诺在黑暗中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混合着男性体味和精液前调的气息灌入她的肺部,带着一种微微刺鼻的、属于成年男性的天然麝香味,让她的胃部微微抽搐了一下——然后她慢慢地伸出了右手。
她的手指在昏暗的毯子下面摸索着。
最先碰到的是他大腿内侧的皮肤——温热的,湿润的,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她的指尖划过时能感觉到皮肤下肌肉的细微跳动。
然后她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向上移动,掠过那一小丛不算浓密的、有些扎手的阴毛,然后——
她碰到了那根正在软下去的肉棒。
它的触感和几分钟前她用乳房挤压它时的坚硬完全不同。
那时候它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又硬又烫,青筋毕露,顶在她乳沟里的时候能感觉到它脉搏的跳动。
而现在它在她指尖下的触感是软的——不是完全软成一团的那种软,而是一种丧失了内部支撑的、半塌陷的状态,像一根放了气的气球,表皮温热而柔软,带着一种奇怪的、近乎脆弱的质感。
她的指尖能感觉到它表面那些细小的褶皱,还有龟头边缘残留的那一丝粘滑的黏液。
她的手指合拢,握住了它。
它在她手心里微微跳动了一下——像是被她的温度惊醒了一样,又像是本能地对她的触摸做出了反应。
那根半软不硬的肉条在她的掌心里显得毫无反抗之力,软塌塌地躺着,和她之前在乳房间感受到的那根凶狠的凶器判若两物。
她能闻到它——那股味道在这个封闭的、被毯子笼罩的狭小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男人的汗水、皮肤上天然油脂、龟头褶皱里残留的体液、和她乳房上沐浴露的香气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复杂而浓烈的气味。
其中有一种最底层的味道——那是一种天然的、微咸的、带着一丝腥味的男性气息,像是从未被彻底清洗干净过的、积存在皮肤褶皱深处的体味,在体温的加热下缓缓释放出来,钻进她的鼻腔。
不算难闻,但绝对算不上好闻。
是一种原始的、让人无法忽略的、属于成年男性私密处的气息。
诺诺皱了皱鼻子,没有躲开。
她开始上下撸动。
她的动作很轻,幅度很小——因为她的手在毯子下面,她必须控制动作的幅度,以免从外面被看出异常。
她的手指握着他那根半软不硬的肉棒,从根部开始,缓慢而稳定地向上捋,经过柱体,捋到龟头,然后在龟头处微微收紧一下,再重新滑回根部。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耐心,像一个试图重新点燃一堆即将熄灭的篝火的人,用小而稳定的风势去吹那最后几颗火星。
她能感觉到它在她手心里发生的变化。
刚开始的时候它几乎是静止的——它在她手心里软软地躺着,任凭她怎么套弄都毫无反应,像一条沉睡的虫子,对她的触摸置若罔闻。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在它的表面滑动时,那种缺乏回应的、软绵绵的触感几乎让人沮丧——它像是已经放弃了一样,完全丧失了斗志。
但她没有停下来。
她继续着那种稳定的、耐心的套弄。
她的手掌包覆着它的柱体,一根一根手指依次收紧又松开,从根部一路捋到龟头,在龟头处停顿一下,用拇指轻轻按过那个最敏感的凹陷,然后再滑回去。
她能感觉到他大腿的肌肉在她掌心的边缘处微微颤抖,能听到他头顶传来的、被强行压住的呼吸声——他的呼吸在加速,即使他已经尽力控制了。
大概过了十几秒钟,她终于感觉到了那个她一直在等待的微小变化——它开始变热了。
不是那种皮肤表面的温度,而是一种从内部升起的、像是血液重新开始流动之后产生的温热。
那根在她手心里半死不活的肉条,像是被她的耐心和体温唤醒了,开始一点一点地恢复生机。
她能感觉到它在她的手指间慢慢地膨胀——先是变得饱满了一些,表皮上的褶皱被撑开,颜色从那种萎靡的浅红色变深了一些;然后是龟头从包皮里一点一点地探出头来,露出下面更深的、更敏感的暗红色;然后是整个柱体开始缓慢地向上翘起,不再软塌塌地耷拉在她的头顶上方,而是慢慢地抬起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