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看到了她。
她就那样跪坐在他的双腿之间——赤裸着上半身,白皙的皮肤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一层柔润的光泽。
她的两只乳房微微下垂着,乳尖还是硬挺的红褐色,上面残留着她刚才用手擦拭时留下的淡淡红痕。
她的一缕红发被汗黏在脸颊上,几缕散落在肩头。
而她的右手正握着他那根高高翘起的肉棒——她的手指紧紧地箍着他的柱体,掌心和手背上沾满了从他龟头顶端渗出的透明黏液,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
她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虎口处有一道明显的红痕,是他龟头反复摩擦留下的印记。
她保持着那个套弄的姿势,抬起头来看着他。
她的目光从下往上,越过他那根沾满她掌心血迹的肉棒,越过他汗湿的小腹和剧烈起伏的胸膛,最后对上他的眼睛。
她的表情不是愤怒,不是羞耻,也不是慌乱——而是一种奇怪的、冷淡的平静,像是她早就料到他会在最后一刻掀开毯子,像是这整个荒诞的场景里她反而是那个最冷静的人。
但她也没有把手抽开。
她依然握着他那根东西,并且在短暂的停顿之后,她的手又开始动了——不是加快,也不是减慢,而是保持着刚才那种稳定的、坚定的节奏继续套弄。
她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让自己跪得更稳一些,让她的手能够更顺畅地在他已经完全勃起的柱体上滑动。
她的目光没有从他脸上移开,就那样仰着头看着他,一边看着他的眼睛,一边用手帮他继续撸动。
路鸣泽低头看着眼前的画面,觉得自己的大脑正在被某种原始的、滚烫的东西整个吞没。
他能看到她那张好看的脸——那个永远高高在上、穿得漂漂亮亮的诺诺——此刻就跪在他的双腿之间,赤裸着上半身,一只手握着他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抬头看着他,一边看着他的眼睛一边帮他手淫。
她的脸和他那根东西之间的距离只有不到二十厘米,近到她每次呼吸时鼻息都会轻轻拂过他龟头敏感的皮肤。
她的手在动,她的眼睛在看着他,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反感的表情——只有一种冷淡的、近乎机械的专注,像是一个正在完成一项不愉快但必须完成的任务的工人。
这个画面的冲击力太大了。
比他之前任何一个想象都要刺激。
他甚至能看到她睫毛的颤动,能看到她鼻尖上那一颗细小的汗珠,能看到她微微张开的嘴唇间露出的一线白色牙齿——而她握着他肉棒的手还在动,在动,在动。
“操……我要射了——”
他的话音刚落,他的身体就猛地绷紧了。
他的腰部向上挺起,臀部收紧,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击中了一样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他没有抽出,没有对准——也不需要抽出,不需要对准。
因为诺诺此刻正跪在他双腿之间,仰着头握着他的肉棒,她的脸就在他的龟头正前方不到一掌的距离,她的乳房就在他的小腹下方微微晃动,她的头发散落在肩头——
所以当第一股精液从他龟头顶端猛地喷出的时候,它直接射在了她的脸上。
那股浓稠的白色液体带着他身体的温热,径直打在了她的左脸颊和鼻梁之间——不是那种偏了方向的流弹,而是正面、直接、毫无遮挡地喷溅到她的皮肤上。
诺诺的眼睛猛地睁大了,她的瞳孔收缩了一下,手上的动作也在那一瞬间完全停住了。
她保持着那个握着他的肉棒、仰头看着他的姿势,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定在原地。
然后是第二股——这一次射得更高一些,落在了她的额头上,有一缕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眉骨往下流淌,挂在了她的睫毛上。
她因为液体流进眼睛而本能地眨了一下眼,眉头微微皱起。
第三股射在了她的嘴角和下巴上——那道白色的痕迹从她的嘴角一直延伸到下颌线的边缘,像是一道被随意涂抹的颜料。
有一小滴挂在了她的下嘴唇边缘,她甚至能感觉到那种温热的、黏稠的触感在她嘴唇的皮肤上扩散开来。
第四股落在了她的右侧锁骨和胸口上方,然后顺着乳沟的弧度缓慢地流淌下去,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湿润的、泛着微光的轨迹。
第五股、第六股——一股接一股,像是被挤压到极限后终于释放出来的洪流,喷溅在她的脸颊上、头发上、脖子上、锁骨上、乳房上。
她的红发上沾上了白色的斑点,她的睫毛上挂着精液,她的下巴上有一道正在往下流淌的白色痕迹,她的锁骨凹陷处积了一小滩温热的液体。
然后终于停了。
只有最后几滴从他已经开始软化的龟头上滴落下来,落在他自己的大腿上和她握着他的那只手的虎口处。
路鸣泽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样,整个人瘫软在沙发靠背上,仰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额头上全是豆大的汗珠,T恤的领口已经被汗水浸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