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得意的笑,不是那种猥琐的笑——而是一种带着恍惚的、劫后余生般的、混合着难以置信和极致满足的笑。
他用手背挡住自己的眼睛,笑出了声,笑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着,带着一丝沙哑和疲惫。
他射了她一脸。
他射了诺诺学姐一脸。
她跪在他双腿之间,仰着头,握着他的肉棒,他射了她满脸满身。
那些白色的液体挂在她脸上的画面——她闭着眼睛、皱着眉、精液从她睫毛上滴落的样子——这辈子都忘不了。
他觉得现在死了也值了。
他在沙发上躺了大概十分钟,让心跳慢慢平复下来,让那股余韵在他的血管里慢慢消散。
然后他挣扎着爬起来,走进厕所冲了个澡。
热水冲过他身上的汗渍和精液痕迹的时候,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又浮现出她跪在他双腿之间的那个画面——她的脸、她的头发、她的乳房、她那只握着他肉棒的手、她沾满精液的脸颊、她抬起眼睛看他的那个眼神、她站起来时那副又狼狈又锋利的模样……他又硬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那根正在重新抬头的家伙,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冷水龙头。
路鸣泽洗完澡靠在窗边的墙上,手指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小腹的皮肤——那里的触感还残留着她体温的余韵,还有那些白色液体流淌过的湿润记忆。
他觉得很值。他觉得这一辈子就这一件事,够他吹一辈子了。
第二天傍晚七点,路鸣泽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他下午睡了个昏天黑地——昨晚做了一整晚的心理建设,今天又一早起来跟爸妈软磨硬泡了一整个上午,终于把路明非去卡塞尔的事情敲定了,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一样瘫在床上。
此刻被敲门声惊醒,他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穿着一件皱巴巴的T恤和大裤衩,光着脚踩在地板上,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往门口走。
一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的人时,他整个人像被定身术定住了一样,哈欠打了一半就僵在了脸上。
诺诺站在门口。
傍晚昏暗的楼道灯光洒在她身上,路鸣泽一时间甚至有些恍惚——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女人,和昨天那个穿着家居服、红发随意披散、让他把精液射在她胸口的女人,判若两人。
她的暗红色长发梳得整整齐齐,一丝不乱地披在肩上,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她穿着一身剪裁精致的深紫色套裙,裙摆在膝盖上方两寸的位置,勾勒出她修长匀称的身形。
里面是一件月白色丝绸的小衬衣,领口处系着一个精巧的蝴蝶结,丝绸的光泽在紫色的套装映衬下显得温润而高贵。
她的腿上穿着黑色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光泽。
她的耳朵上、脖子上、手腕上——全套黄金嵌紫晶的订制首饰,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闪烁着贵重而低调的光芒。
她整个人像一朵在夜色中盛开的紫色玫瑰,华贵、锋利、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距离感。
但路鸣泽注意到一个细节:她看起来有些疲惫。
即使她的妆容精致完整,即使她的衣着一丝不苟,她的眼角眉梢依然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倦意,像是刚从某个正式的场合赶过来,中途没有休息过。
她的嘴唇抿得很紧,目光里带着一种压着火的急迫。
“你爸妈在家吗?”诺诺开口问,声音很平静,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利落,但语速比昨天快了很多。
“……不在。”路鸣泽还处于看到她这副打扮的震惊中,大脑有些转不过来。
“那就好。”诺诺没有等他请她进门,就直接从他身边挤了过去,走进了客厅。
她的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窗帘拉着,茶几上还放着半杯水和一包吃了一半的薯片,电视还开着,正放着某个综艺节目的重播。
她的视线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停留了一瞬——那是昨天她跪过的地方,他射在她胸口上,那些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乳沟往下流淌——然后她的目光移开了,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路明非呢?”她转过身来看着他,“他在不在?”
“他……他出去了。”路鸣泽挠了挠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今晚是他们高中的毕业典礼晚会,结束后应该要去聚餐。”
诺诺的眉头猛地皱了起来。她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只镶嵌着紫晶的金色腕表,嘴里低声骂了一句:“操,来晚了——”
然后她抬起头,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带我去找他。现在。”
“啊?可是……”路鸣泽指了指自己身上皱巴巴的T恤和大裤衩,“我这还穿着……”
“换上,给你两分钟。”诺诺打断了他,她的语气急促而带着掩饰不住的焦虑,“计划有变,我们今天晚上就得带他走。原定是明天出发,但出了一点状况,今晚要是带不走他,后面就很麻烦了。你爸妈那边搞定了没有?”
路鸣泽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搞定了,我跟我妈说我查过了,卡塞尔学院就是个垃圾私人学校,给钱就能进,明年我肯定去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