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诺诺面色复杂,“随便吧,那现在只需要找到路明非本人了。去换衣服,我们马上出发。”
路鸣泽用了不到两分钟就换好了衣服——随便套了一件上衣和牛仔裤,头发用手扒拉了两下,就跟着诺诺出了门。
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一路。楼下停着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一辆线条流畅的低矮跑车,在路灯下泛着低调的金属光泽。
“上车。”诺诺拉开了驾驶座的门,坐了进去。
她深紫色的裙摆在坐下的瞬间微微上提,露出一截包裹在丝袜中的大腿,在路灯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朦胧的光泽。
路鸣泽坐进副驾的时候,一股淡淡的香气扑鼻而来——不是昨天那种混合着沐浴露和汗水的气味,而是一种更复杂的、带着一丝幽兰气息的香水味,混合着她衣服上熨烫过的味道和那种属于正式场合的、一丝不苟的气息。
她大概是从某个地方直接赶过来的,身上还带着夜晚的凉意和一种风尘仆仆的优雅。
路鸣泽的呼吸不自觉地滞了一下。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她深紫色套裙的领口处,月白色丝绸衬衣的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领结系得端正整齐。
他的视线在她胸前停留了一瞬——那对被月白色丝绸包裹着的弧度,昨天他刚把精液射在上面,那些白色的液体顺着她乳沟流淌的画面,此刻和他眼前这个衣着华贵的女人形成了剧烈的反差。
这个念头像是一根刺,毫无防备地扎进了他的脑海里。
然后他身体的反应比他大脑还要快——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正在以一种不受控制的方式往某个特定的方向涌去,他的裤裆里正在迅速地鼓起一个不听话的弧度。
不。不是现在。不能是现在。
他用力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内侧,试图用疼痛来压制那股不合时宜的冲动。
但那阵香气——她身上那种幽兰般的香水味混合着她体温散发出的气息——在封闭的车厢里不断地飘进他的鼻腔,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给他体内的火焰添柴加火。
他的大脑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昨天的画面——她跪在他面前,解开了自己的上衣,露出那对饱满的乳房,她用手托起它们,夹住他的肉棒,那柔软的、温热的触感包裹着他,她的双手握着自己的乳房上下移动,他的龟头在她乳沟中若隐若现,然后他射了,白色的精液喷溅在她的脖颈上、锁骨上、乳沟里……
他硬了。硬得发疼。
路鸣泽试图调整自己的坐姿,把双腿并拢,用手遮住那个不听话的凸起。
但那个弧度实在是太明显了——他穿的是牛仔裤,布料比较硬,一旦撑起来就特别显眼,即使他把卫衣的下摆用力往下拉,也遮不住那个鼓起的小帐篷。
他的脸颊烧得发烫,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但他的目光却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无法从她的身上移开。
车子在一个红灯前停了下来。
诺诺拉起手刹,趁着等红灯的间隙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似乎是一条消息,她快速地扫了一眼,眉头皱得更深了,然后把手机扔回了中控台的杯架里。
然后她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也许是他呼吸的变化,也许是他过于安静的异常,也许只是因为车厢里突然变得太安静了——她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
她的目光落在了他脸上。
他的脸红得很明显,即使在车厢内昏暗的光线下也能看出来,从脖子一直红到了额头。
然后她的目光往下移了一寸——落在了他并拢的双腿上,那个即使并着腿也藏不住的凸起上。
她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变得非常复杂。
是一种混合了震惊、无语、厌烦和“我他妈就知道会变成这样”的复杂情绪。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已经到了嘴边的脏话又咽回去。
“路鸣泽。”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着的、危险的平静,“你他妈是不是又硬了?”
路鸣泽的脸在那一瞬间红到了耳根,他张了张嘴,想说“没有”,但那个字还没说出口,他的身体就背叛了他——他因为紧张而本能地夹紧了一下双腿,那个凸起反而更明显了,甚至因为大腿的挤压而在裤子里轻微地动了一下。
诺诺看到了那个动作。她看到了那个隆起的弧度在她视线里微微跳动了一下。
她闭上眼睛,呼出一口气,然后睁开眼睛。绿灯亮了,她松开手刹,踩下油门,车子继续往前开。但她没有再说话。
车厢里的气氛变得极其诡异——一种沉重的、尴尬的、几乎让人窒息的沉默。
引擎的轰鸣声和窗外的风声成了唯一的背景音,但那些声音反而让沉默显得更加难以忍受。
路鸣泽坐在那里,觉得自己是个无可救药的傻逼。
但他硬都硬了,他不可能让它凭空消失。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裤子里顶着一个难受的角度,被牛仔裤的布料压着,龟头抵在内裤的边缘上,又疼又胀,每一下车身的晃动都会带来一阵摩擦,让他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那股香气还在飘。
她换挡的时候,手臂从他视线前方掠过——那只手腕上戴着黄金嵌紫晶的手链,在路灯的光线下闪了一下,紫色的水晶反射出深邃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