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昨晚哭过的痕迹,更像是今天又添了新的疲倦。
她放下了手,表情已经重新恢复了平静——不是那种真正的平静,而是一种把所有的情绪都压到了最底下、在上面盖了一层厚厚的冰的平静。
她的眼睛直视着他,声音里带着一种被压平的、不带任何感情波动的平直调子:
“死胖子,你现在这是什么意思?”
路鸣泽张了张嘴,他知道自己没有任何理由,他知道自己完全理亏——但那股刚刚被打断的欲望还在他体内燃烧,那种她身上的香气还在他鼻腔里萦绕,他就像一个瘾君子看到了毒品一样,理智早就被欲望压得粉碎。
他豁出去了。
他抬起头,看着她,眼睛里带着一种被欲望烧红的、近乎疯狂的光芒,他的声音沙哑而带着一丝乞求:
“最后一次。就当是最后一次。你马上就要带他走了,我们都清楚以后不会再见面了——就当是送别,你帮我把这一次射出来,然后就彻底结束了,求求你了好不好。”
他的声音到最后几乎变成了哀求。
诺诺沉默了很久。
她看着眼前这个人。
他身上穿着廉价的T恤和牛仔裤,裤子拉链大敞着,那根半硬的肉棒从内裤边缘露出一个头。
他的眼睛因为欲望而布满血丝,看起来又可怜又可恨。
而她穿着全套定制的紫色套裙和黄金嵌紫晶的首饰,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人。
他们之间隔着的,不仅是驾驶座和副驾之间的那点距离,更是两个世界之间不可逾越的鸿沟。
她马上就要走了。带走路明非之后,她不会再来这座城市了。这个人,她再也不会见到。
就当是给他一个了断,也给自己一个了断。
诺诺闭了一下眼睛。然后她睁开了眼睛。
“……行。”她的声音很轻,很平,没有任何感情,“但别指望我用嘴。昨天怎么弄的,今天就怎么弄,射完就完了。”
路鸣泽听到这句话,眼睛里猛地亮起一团灼热的光,连连点头,不敢再开口说话,怕她反悔。
诺诺没有再看他。她解开自己的安全带,从驾驶座上侧过身来,伸出右手,握住了他那根笔直挺立的肉棒。
她的手是凉的。
这是路鸣泽的第一个感觉——她的手很凉,像是夜晚的风把她的手指吹冷了,那种冰凉的触感和他滚烫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能感觉到她手指上那枚黄金嵌紫晶的戒指——冰凉的金属和宝石贴在他皮肤上,带来一种奇异而陌生的触感。
然后她开始动了。
她的动作和昨天几乎一模一样——机械的、敷衍的、带着一种被逼无奈的僵硬。
她握着他的柱体上下套弄,手法干涩而生疏,甚至不愿意多费一点力气去照顾他的龟头。
她的头转向窗外,看着街对面那家已经打烊的奶茶店拉下的卷帘门,仿佛只要她不看他,这件事就不算真的发生过。
车厢里只剩下她手掌摩擦他皮肤发出的细微声响,和他越来越粗重的呼吸。
但路鸣泽今天晚上不打算只是被动地享受。
他的手从座椅上抬起来,试探性地落在了她的大腿上——隔着那层黑色的丝袜,他能感觉到她腿部肌肉的紧绷和温热。
她的身体在他触碰到的瞬间明显地僵了一下,但她没有推开他。
“你在干什么?”她的声音依然望着窗外,但语气里多了一丝警惕。
“这样我能快一点……”路鸣泽的声音带着那种讨好的、小心翼翼的腔调,“你……你不喜欢的话我就不碰了……”
诺诺沉默了几秒钟。她套弄他肉棒的动作没有停,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随便你。”
她妥协了。因为她赶时间。
路鸣泽的手沿着她被丝袜包裹的大腿慢慢往上滑。
她的大腿线条紧致而匀称,在丝袜的包裹下触感光滑而温热。
他的手指在她裙摆的边缘徘徊了一下,然后顺着她大腿内侧的曲线向内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