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发在夜风中微微飘动,那些梳理整齐的暗红色发丝被风卷起一缕,几乎扫到了他的手臂。
他知道自己可能再也没有机会了。
她马上就要带走路明非,然后离开这座城市,离开他的生活。
今晚是他最后的机会,最后一次和她共处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
过了今晚,他可能再也不会见到她。
这个念头像是一团火,烧毁了他仅存的那点理智。
他慢慢地、慢慢地拉开了自己牛仔裤的拉链。
那个金属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只有引擎低鸣的车厢里,其实很明显。
但也许是因为引擎声盖住了它,也许是因为诺诺正在专注于前方复杂的路况——她没有立刻反应过来。
路鸣泽的手伸进了自己的裤子里。
他先是调整了一下那根被压得难受的肉棒的位置——它正以一种不自然的姿势歪向左边,被内裤的边缘勒着,他把它拨正了,让它顺着大腿的方向竖起来。
然后他握住了它。
它的触感和昨天一样——硬的、滚烫的、完全勃起的,从根部到龟头都充满了血液,在他的手心里跳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他的触摸。
他抬头看了一眼诺诺——她依然在开车,目光直视着前方,没有转头。
他开始撸动。
他的动作很轻,很克制——他不敢太大动作,怕被她发现,也怕自己的动作幅度过大导致车身晃动被她察觉。
他的手腕在裤腰的边缘缓慢地运动着,手指在自己的柱体上上下滑动。
他的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在他的掌心里充当了并不充分的润滑。
他把头转向窗外,假装在看路边飞速后退的街景,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但他的右手正在自己的裤子里,握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缓慢地、克制地套弄着。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血液在沸腾,那股快要爆炸的欲望正在他的体内积聚。
他太专注了——专注在自己的欲望上,专注在压制自己的呼吸上,专注在不让自己的动作被发现上——以至于他没有注意到,旁边的诺诺已经沉默了很久。
她沉默不是因为没注意到。
她沉默是因为她在努力说服自己——她听到的那个细微的声响不是拉链拉开的声音,她在说服自己这一切都不可能是真的。
但当她用余光看到他的右手手肘在以某种难以描述的、有节奏的频率轻微运动时,当她的余光捕捉到他裤裆那个位置有一团不自然的、正在微微颤动的隆起时——她最后的理智断掉了。
“吱——”
一声尖锐的刹车声划破了夜晚的街道。
法拉利在一条相对僻静的路边猛地停了下来,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拖出一道短短的黑印。
车身因为急刹车而剧烈地顿了一下,路鸣泽整个人因为惯性向前猛地一冲,他的右手差点从裤子里滑出来——他在最后一秒手忙脚乱地抽出了手,拉链都来不及拉上,就被安全带给拉回了座椅里。
诺诺熄了火。她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转过身来面对着他。
她的表情——在路灯透过车窗投射进来的昏暗光线下,路鸣泽看得清清楚楚。
那是一种真正的、毫不掩饰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愤怒和恶心,混合着一种“你是不是疯了”的不可置信。
她身上那套华贵的紫色套裙和黄金嵌紫晶的首饰,在这一刻和她脸上的表情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一个如此高贵优雅的女人,却坐在车里面对着这样一个不堪的场景。
“你在我的车上,在我旁边,当着我的面——”她的声音因为过于愤怒而变得有些颤抖,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破音,“——撸管?!”
路鸣泽的裤子拉链还敞开着,他那只刚抽出来的右手还僵在半空中,手指上沾着一丝透明的黏液,在路灯的光线下泛着微弱的光。
他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耳朵尖一直红到脖子根——不是那种害羞的红,而是一种被当场抓住的、又羞又怕的红。
“我……我控制不住……”他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目光躲闪着不敢看她,“你一靠近我我就……我就控制不住……”
诺诺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然后她慢慢地、慢慢地呼出一口气,然后靠在驾驶座的椅背上,用手掌捂住了自己的脸,就这么捂了大概五秒钟。
路鸣泽看不到她的表情,但他能看到她指缝间露出的那只眼睛——眼睛周围有明显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