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那个声音。她恨他让他发出了那个声音。
她含着那根肉棒,闭着眼睛,大脑里一片混沌。
她能感受到他的手指在她大腿根部肆无忌惮地游走——他触碰到了她丝袜的边缘,触碰到了那截裸露的皮肤,他的指尖在那里画着圈,画了又画,然后移开,然后又回来。
她咬着那根肉棒的力道,在某个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瞬间,变成了一个轻吮的姿态。
他引领着她握着他囊袋的手,让她的手指沿着那团柔软的皮肤的轮廓滑动。
她的指尖划过那两颗圆润的球体之间的缝隙,感受到那里的温热和湿润——那些液体可能是她刚才含着他时滴落的口水,也可能是他分泌出来的东西。
然后他的身体突然绷紧了。他抓着她头发的手猛地收紧——他的手指缠绕着她的发丝,用力地往下按,像是要把她的头彻底压进他的胯间。
“深一点……含深一点……”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种接近于恳求的迫切。
诺诺的大脑在那一瞬间有一个微弱的声音在告诉她——不要再往前了。
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受那个声音的控制了。
她松开了喉咙里最后一点抵抗的力道,让他的肉棒整根没入了她的口腔,穿透了她的喉咙,进入到了那个她从未让任何东西进入过的深处。
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卡在她食道的入口处,能感觉到自己的喉咙在痉挛中包裹着他的整个龟头。
她的鼻子已经完全无法呼吸了,只能通过嘴巴含着他的肉棒——那里被完全堵死了,一条通路都没有。
她的眼前开始发黑,她的耳朵里开始出现嗡嗡的耳鸣声,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她的脸颊滚落,滴落在她的大腿上,在她丝袜上洇开深色的湿痕。
她在窒息。
但她没有推开他。
她含着他,含在他的最深处,任由他的肉棒填满她的整个口腔和喉咙——每一个角落都被他撑开、填满、占据。
她的舌头被压在他的柱体下方,动弹不得。
她的嘴唇紧紧地贴着他根部的皮肤,她的鼻尖埋在他小腹的毛发中,闻着他的味道——那种混合了汗水和她自己唾液的气味,那种让她应该感到恶心的气味。
她没有感到恶心。
她什么都没有感到。
她的大脑像是一台过载的机器,所有的信号都变成了白噪音。
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轰鸣,能听到自己的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声音,能听到他的呻吟声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
然后她感觉到他的腰部猛地向上挺了一下——那个动作让他的肉棒在她的喉咙里又深入了半寸,她已经到底了,不能再深了——他的双手紧紧抓着她的头发,他的身体像一张弓一样绷紧,他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的呻吟。
然后她感觉到他的精液在她的喉咙深处喷射出来。
那股滚烫的液体直接射进了她的食道——不是射在她的口腔里,而是更深处,在那个她从未让任何东西进入过的地方。
她能感觉到那股液体的温度,能感觉到它在她的食道里蔓延开来,顺着她的喉咙往下流淌。
她的喉咙因为那股液体的刺激而本能地做出了吞咽的动作——那种动作不是为了品尝,而是为了不被呛到。
她听到了自己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他射了很久——比用手、用乳交都要久。
那股液体像是在她的身体里寻找自己的位置,一点一点地注入、渗透、填满她的食道。
她含着他,一动不动,任由他释放,任由那些液体顺着她的喉咙流进她的胃里,留下一种温热的、无法忽视的存在感。
他射完了最后一滴,然后他的身体慢慢地松弛下来。他抓着她头发的手松开了,他的腰部落回了座椅上。
诺诺慢慢地、慢慢地从他身上退了出来。
她的嘴唇从他的柱体上滑落,发出一声轻微的、湿润的声响。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的液体——是她的唾液和它的精液的混合物——她伸出手指,把那丝液体擦掉了,然后看着自己的指尖,沉默了片刻。
她没有干呕。她什么反应都没有。
她转过身去,从车门侧边的储物格里抽出了湿巾,开始擦拭自己的嘴唇、手指、下巴。
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一个刚做完手术的医生在处理自己的器械一样,平静而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