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从她的肩头滑落,堆在了她的脚踝处,她赤裸地站在他的房间里,身上只剩下一条内裤和已经被精液浸透的丝袜。
她用脱下来的那条黑色吊带裙的内侧——还算干净的那一面——擦了擦自己的脸、下颌、脖颈和胸口。
深色的布料吸收了白色的精液,在布料表面留下了一片片湿润的、颜色更深的痕迹,还有些黏稠的部分怎么也擦不干净,只是被布料抹开成更大的一片。
她擦得很用力,像是要把那层感觉从皮肤上彻底刮掉。
然后她弯腰捡起自己放在床脚椅子上的T恤和牛仔裤,一件一件地穿回去。
T恤的领口蹭过她刚刚擦过的锁骨时,那里的皮肤还残留着一丝微凉的湿润感——她不确定是没有擦干净,还是只是她的心理作用。
穿好之后她走出他的房间,穿过走廊,推开了卫生间的门。
卫生间的灯光比走廊的要亮。
她站在洗手台前,抬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她的皮肤被用力擦过之后微微泛红,几缕碎发因为精液干涸而黏在额角,她的眼神有些涣散,像是还没有完全从刚才那个场景中回过神来。
她拧开水龙头,弯腰用冷水冲了冲脸,又挤了两泵洗手液仔细地洗了手——从手指到指缝到掌心到手背,洗了两遍。
她洗完之后关上水龙头,直起身来,准备拿毛巾擦脸。
那股温热的、带着草木气息的腥涩味——像石楠花,但更猛烈,更直接,带着一层属于他身体的、雄性荷尔蒙的气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渗透到了她的鼻腔深处。
她明明已经擦过了,也已经用清水洗过了脸和手,但那股气味依然存在,清晰得像她刚刚把鼻子凑到他的胯下。
它漂浮在她周围的空气里,附着在她洗过的手上,藏在她T恤的领口内侧。
她用毛巾把脸上的水擦干,又洗了一遍手,甚至用清水漱了一下口——虽然她的嘴里并没有碰到任何东西。但那股气味还在。
她站在卫生间的灯光下,两只手撑在洗手台的两侧,低着头,看着白色陶瓷水槽里还没有完全流走的水在打着旋儿。
她不确定那股精液的味道是真的还残留在她的皮肤上和衣服上,还是已经被她彻底洗干净了,只是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脑海里,附着在她的记忆里,不管她洗多少遍都无法移除。
门外传来脚步声,经过卫生间门口又走远了。她听到路鸣泽的妈妈在客厅里喊了一声什么,路鸣泽含糊地应了一句。
陈雯雯对着镜子看了自己最后一眼。
她的脸已经洗干净了,她的衣服也已经穿好了。
从外表看,她和一个小时之前没有任何区别。
没有人知道她刚才做了什么,没有人知道她清纯的身体上曾经覆盖着另一个男人的浓精。
她看上去完全正常。
但那股气味还在。
她不确定它什么时候会消失。
陈雯雯从卫生间回来的时候,脸上的水珠还没有完全擦干。她用袖子又抹了一下脸颊,站在房间门口,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迈出下一步。
就在十几分钟前,她还跪在这间房间的地板上,用手握着他的鸡巴,被他射了满脸满身。
那股属于他的、带着草木腥涩的味道仿佛还萦绕在她的鼻腔里,她明明已经洗过脸洗过手了,但那气味像是刻在了她的记忆里,怎么也冲不掉。
路鸣泽已经重新在床边坐下了,短裤穿好,靠着床头,像是就在等她。
“过来。”他说。
陈雯雯犹豫了一下,走了过去。
路鸣泽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近到自己面前:“你以为我刚才让你做了那么多,是只为了让我自己爽?这是教学。教学就要有闭环。”
“你只有亲身体会过高潮,你才能真正记住并且喜欢上取悦我的行为。”他看着她的眼睛,“如果只是任务,你不会快乐,也不会让我享受到一个投入的、自愿的伴侣。”
他说的那些“取悦我”、“让我享受到”的字眼从陈雯雯耳边滑过,她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对。
她的目的,她来这里是为了谁,那些念头不知何时已经变得模糊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冲刷掉了一样。
路鸣泽没有再给她犹豫的机会。他让她躺倒在床沿,手指勾住她牛仔裤的纽扣一颗颗解开,将裤子和那条沾满了他精液的丝袜一并褪下。
她的下半身只剩下一条浅色的棉质内裤,中央已经被她自己分泌的体液浸湿了大片。
路鸣泽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一瞬。刚才她自己早把自己摸得湿透了。
她完全暴露在了他面前。
路鸣泽的呼吸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