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股射出来的时候,她完全没有任何心理准备。
一股稠热的、白色的液体从他龟头顶端的马眼里猛然喷出,带着她从未想象过的冲击力,直接浇在了她的胸口——隔着那件黑色吊带裙低矮的领口,浓稠的精液落在她锁骨下方的皮肤上,温热黏腻,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形成一道明显的白色痕迹。
她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喷溅吓得倒吸了一口气,几乎是本能地——她的手松开了他的鸡巴,下意识地往上抬,想要把那个正在往她身上喷射东西的源头推开。
但这个本能的躲避动作却造成了完全相反的效果。
她的手往上抬的过程中,正好从他的肉棒上方掠过。
而就在这一刻,第二股精液射了出来。
因为她的手移开了,没有任何东西阻挡那道弧线,那股更加猛烈的白色液体越过她的手指,径直朝她的脸飞溅过来——她抬手的动作反而像是在帮那道弧线清空障碍。
她的眼睛猛地睁圆,但已经来不及了。
温热黏稠的精液落在了她的下颌、她的嘴唇上方的人中、她的右眼眼皮和眉心——一小股顺着她的眉心向下流淌,挂在了她的鼻梁侧面。
她被烫到一样地僵住了。
手还悬在半空中,保持着那个想推开又没来得及推开的姿势。
白色的精液正沿着她的皮肤缓慢向下流动,她甚至能感觉到每一道轨迹的路径——锁骨那一滴正在流向吊带裙的领口深处,人中那一滴已经快要流到她的上唇边缘,眉心那一滴已经到达了她的鼻尖,悬在那里微微晃动。
然后第三股又射了出来,落在她的脖颈上,顺着脖子淌进领口。
第四股弱了一些,落在她握着鸡巴根部的手指上,沿着指缝向下拉出细长的、白色的丝线,滴在她跪着的膝盖前方的地板上。
房间里只剩下她微微急促的呼吸声。
路鸣泽的肉棒还在她手中一跳一跳地搏动着,射精之后的余韵让它依然保持着相当坚硬的姿态,青筋还在她的掌心里突突地跳动,整根鸡巴又烫又硬地撑在她沾满精液的手指间。
它完全没有像她想象的那样立刻软下去,反而还硬挺地矗立在她的掌心里,龟头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马眼处还挂着一丝残余的白浊,像是还在宣告它刚刚完成了什么。
陈雯雯跪在那里,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样一动不动。
她的手上、胸口、脖颈、下颌、脸颊、眼皮——甚至唇边——全是他的精液。
那些白色的液体在日光灯下泛着微微的光泽,有的已经开始在她温热的皮肤上慢慢变干,形成一层紧绷的半透明薄膜。
而有的还在缓慢地向下流动,在她的皮肤上留下温热的轨迹。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件黑色的吊带裙,领口大敞着,锁骨和乳沟上方覆盖着大片的白色精液,像是被人随意泼上去的。
她一直都是那种乖乖女类型的女生,穿着打扮从来都是清纯路线,短发素颜,从不化妆,在学校里连短裙都不怎么穿。
而现在,一个刚和她认识没太久的男生,他的浓精正大片大片地覆盖在她的胸前、脸上、手上——那些粘稠的白色液体和她清纯的外表形成了极其刺目的反差,像是一张干净的白纸上被人用浓墨画下了无法抹去的印记。
她是学校里的校花,是男生们偷偷谈论的对象,是那种被捧在手心里、让人觉得碰一下都是冒犯的存在。
可现在她满身满脸都是男人的精液,那些黏稠的、带着腥味的液体浸染着她的皮肤、她的衣服、她的头发,把一个清纯女生的干净形象毁得一干二净。
那个刺激感像电流一样从她的脊椎窜上来,从脊柱一路蔓延到四肢,让她的手指都微微发麻。
她抬起眼睛看路鸣泽——那滴挂在她鼻尖的精液随着她抬头的动作轻轻晃了一下,最终坠落,落在她的大腿上,在黑色丝袜的表面晕开一小片浑浊的湿润。
路鸣泽还在喘,胸口起伏着。
他的目光落在她遍布精液的脸和身上,微微停顿——他看到那些白色的液体覆盖在她清秀的、甚至可以说是稚嫩的脸上,她的嘴唇边沾着一丝快要流进嘴里的精液,她的眼睛里还残留着刚才那种受惊的神色,整个人像是一幅被弄脏了的画。
她跪在那里,满身都是他刚刚射出来的东西,那个画面带着一种原始的、征服性的视觉冲击力,让他的呼吸又沉了几分。
他没有立刻收拾。
他只是垂着眼睛看着她,呼吸慢慢平复,鸡巴在她手中仍然保持着半硬的状态,龟头微微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伸手握住自己依然硬挺的根部,将最后一点残余轻轻刮到她的手指上,然后从床头柜上抽了两张纸巾简单擦了擦自己,拉上了短裤的系带。
“太棒了,雯雯。”他没有压抑激动的语气,“用裙子擦一下身上和脸上,然后穿回你原来的衣服,去卫生间洗个脸吧。”
陈雯雯愣了两秒。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和手上那些正在慢慢变干的白色痕迹,然后她慢慢地站了起来。
她的膝盖因为跪了太久而有些发麻,站起来的时候微微晃了一下,但她稳住了。
她背对着他,伸手摸到背后吊带裙的拉链。
拉链滑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