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鸣泽的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
她刚刚才学会含入,他才刚刚进入她的喉咙,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好好感受那种包裹着他整根的温度和紧致——但他已经控制不住了。
她的喉咙在他龟头周围微微收缩了一下,像是吞咽的本能反应,那一下收缩成了压垮他所有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唔……雯雯……”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一只手猛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握紧了自己的根部,身体剧烈地绷紧。
第一股精液喷射而出,直接注入了她的喉咙深处。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浓稠的、滚烫的白浊一股一股地从他身体深处涌出,填满了她的口腔,冲击着她的舌根和上颚。
她的嘴里含不住那么多,乳白色的液体从她紧抿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淌下来,滴落在她跪着的枕头上和她赤裸的胸脯上。
陈雯雯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弄得本能地向后缩了一下,但他的手按在她的后脑上,她没有完全退开。
她含着他,感受着那一股一股温热的液体在她的嘴里扩散开来——咸涩的、微腥的、浓郁的,充满了他的气息,充满了她从未体验过的、属于一个男人最私密的味道。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感知:温度、黏稠度、和那股冲击着她味蕾的强烈味道。
路鸣泽射完最后一股,终于松开了按在她后脑上的手。
那根湿漉漉的东西从她嘴里滑出来,带出一丝混着唾液的白浊,落在她下唇上,又缓缓往下淌。
他往后踉跄了半步,一屁股坐到了床沿上,仰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胸口剧烈起伏,额头沁出一层细汗,整个人像是刚跑完一百米冲刺,连手指尖都在发麻。
那一分钟的深喉口交把他所有的精力一次性榨干了,他现在只想就这么仰面倒下去,闭上眼睛睡一觉。
陈雯雯跪在枕头上,低着头,等胸腔里那阵因为窒息而猛烈的心跳慢慢平复下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嘴角、下巴、锁骨上到处都是温热的黏腻,他的味道浓烈地充斥着她的鼻腔和舌尖,连呼吸都带着那股咸涩微腥的气息。
她默默地伸手,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先擦了擦嘴角和下巴,又低头把锁骨和胸口的白浊擦拭干净。
纸巾吸收掉那些黏稠的液体,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几道淡红的擦痕。
她把用过的纸巾揉成一团,握在手心里,然后站了起来。
她在床沿坐了下来。
她穿着那条凌乱的百褶裙,上半身还裸露着,内衣挂在一边没有扣上,锁骨和胸脯上残留着刚才被他揉捏过的浅红指痕,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安静地坐着。
她在等。
昨天他教她的——教学闭环。
路鸣泽偏过头看她。
她坐在他身边,侧脸的线条在灯光下柔和而清晰,睫毛低垂,表情平静,像是一个刚刚完成了一场考试、正在等待成绩公布的学生。
她的嘴角还有一丝没有擦干净的痕迹,她自己大概没注意到。
他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不是愧疚,也不是得意,比那两种都复杂。
像是一颗石头扔进了一潭水里,沉下去了,但水面的波纹还没有散开。
他知道自己不能就这么躺着。
他深吸了一口气,撑着床沿站起来。
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刚才的紧绷还在微微发酸,射精后的虚脱感像潮水一样在他的骨头缝里蔓延,但他没有停下来。
他走到她面前,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将她从床沿抱起来,重新放到了床中央。
陈雯雯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什么,他已经俯下身,将脸埋入了她的双腿之间。
他的舌头带着疲惫后的温热和一种不容拒绝的耐心,落在她已经微微湿润的花唇上。
他没有着急,没有敷衍,用舌尖慢慢地、仔细地拨开那两片柔软的瓣膜,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褶皱中的、小小的核,然后用整个舌面覆了上去。
陈雯雯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然后慢慢地松弛下来。
他的手和嘴很稳,节奏很稳,呼吸也很稳。
即使他的身体还在刚才射精后的疲惫中没有完全恢复,即使他的心跳还没有完全平复,但他落在她最私密处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老练的、不容置疑的笃定。
他能感觉到她的大腿在他耳侧渐渐放松,能感觉到她的呼吸从急促变得深长,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先是攥紧了床单、然后又松开,最后落在了他的后脑上——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搭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