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拖太久。
他知道她累了,他也累了。
他用最直接有效的方式——舌尖集中在那颗充血挺立的小核上,快速而稳定地拨动,同时伸入一根手指,找到她体内那处微微粗糙的敏感区域,配合着舌头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按压。
陈雯雯的腰猛地向上弓起,一声被压抑住的、破碎的呻吟从她的喉咙里挤出来,然后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几下,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打湿了他的下巴和手指。
他等她高潮的余韵完全过去,才慢慢抬起头来,用手背擦了擦下巴上的水光。
陈雯霏躺在床上,胸口起伏着,目光涣散地望着天花板。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呼吸才慢慢平复下来,她撑着床坐起身,开始默默地穿那件被他脱掉的内衣。
路鸣泽坐在床沿,看着她把内衣的搭扣在背后扣好,然后把那件白色T恤从头顶套下去。
她撩起头发从领口拉出来的时候,露出一截白净的后颈和几缕贴在皮肤上的碎发。
她整理好衣领,站起来,把裙摆扯平,光着脚去找被她踢到床底下的内裤。
他看着她弯腰从床沿下掏出那条浅色的棉质内裤、背对着他套上、拉到大腿根、在臀侧调整了一下边缘的位置——整个动作流畅而自然,带着一种事后的淡然和平静,和她之前那个脸红得说不出话的样子判若两人。
陈雯雯穿好内裤,正弯腰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袜子,坐在床沿准备穿。路鸣泽看着她低头套袜子的动作,开口了。
“明天几点去?”
陈雯雯的动作停了一下,知道他问什么:“6点半到。怎么了?”
“明天下午你先到我这儿来。”路鸣泽说,语气尽量维持在一个“这很合理”的频道上,“反正路明非也去,你到时候跟他一块儿去就行。我爸有车可以送,很方便。”
陈雯雯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她一只袜子已经套上了,另一只握在手里,悬在半空中。
这个理由其实很蹩脚。两个人都知道,她完全没有来搭车的必要,甚至她想刻意避开路明非。
陈雯雯低下头,把另一只袜子也套上,站起来踩了踩地,让袜子服帖。
“嗯。”她还是同意了。
路鸣泽看着她那双清亮的眼睛,忽然觉得自己的小心思在她的坦然面前显得有点狼狈。
“行,”他说,点了点头,“四点?”
陈雯雯“嗯”了一声,拎起她那个放在角落的小布包,搭在肩上,走到门口换上了自己的帆布鞋。
她拉开门,在门槛处停了一瞬,回头看了他一眼。
“今天的课,”她说,声音轻轻的,“我记住了。”
然后她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发出咔嗒一声轻响。
走廊里传来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路鸣泽一个人坐在床沿上,听着那串脚步声越来越远,然后消失在楼梯口的方向。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床头灯暖黄色的光和他刚才射精后身体还没有完全散尽的热度。
他在床边坐了很久,然后慢慢地往后倒下去,仰面躺在了那张还残留着她体温和气味的床上。天花板的灯在他视线里模糊成一个光圈。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她头发留下的香味,淡淡的,很高级很有品味的香味。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干什么。
他答应帮她“培训”。
这场培训有一个明确的终点,从一开始就写在规则里了。
但规则是一回事,他是另一回事。
他从来没有打算真的乖乖遵守什么规则。
万一她真成功了呢?
一想到以后她这张清纯漂亮的脸蛋、这对在灯光下白得发光的乳房、这双含着泪还要专心学口交的眼睛——这些东西以后都属于赵孟华了,他连碰都不能再碰一下。
他就觉得心口堵得慌。
还剩下一次。明天下午,最后一次。不能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