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和空气清新剂混合的气味。
路鸣泽把陈雯雯扶到床边坐下,她整个人软软地靠在床头,一条腿曲起来搭在床沿上,裙摆滑到了大腿中段,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
在房间里暖黄色的灯光下,那双腿的皮肤泛着一层柔和温润的光泽,像打磨过的象牙,没有一丝瑕疵。
她的脸颊还是潮红的。
那层红色在灯光下显得更深了一些,从颧骨蔓延到眼尾,连耳廓都透着淡淡的粉色。
她微微眯着眼,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细密的阴影,嘴唇因为酒精和水分的流失而显得有些干燥,微微张开着,露出一点贝齿。
路鸣泽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呼吸变得有些重。
伟哥的药效还在,他的心跳得很快,血液像是被火烧过一样在血管里奔涌。
他从来没有真正操过一个女人,过去几天他试过陈雯雯的手、她的胸、她的嘴,那些都已经让他爽到头皮发麻,但始终差了最后一步。
他在床边坐了下来,床垫陷下去一块,陈雯雯的身体跟着微微倾斜了一下。
他没有急着做什么,而是伸出手,轻轻拨开她额前被汗黏住的碎发。
她的额头很光洁,皮肤温热,带着一层薄薄的细汗,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陈雯雯。”他低声叫她的名字。
她缓缓睁开眼睛,看着他,目光迷蒙,像隔着一层雾。
“你知道我是谁吗?”他问。
她看了他几秒,然后轻轻点了点头:“……路鸣泽。”
“嗯。”他应了一声,拇指从她额头滑到她的脸颊上,轻轻摩挲着那层潮红的皮肤,“你醉了吗?”
她又点了点头。
“那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吗?”
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她只是看着他,目光里有某种他也说不清楚的东西——不是爱,不是欲望,更像是一种认命般的平静。
混合着酒精带来的麻木和迟钝,让她的反应慢了好几拍。
她脑子里乱七八糟地闪过很多东西:赵孟华的脸、路明非的脸、这几天路鸣泽对她做的那些事——他让她跪在床边张开嘴的时候她心里想的是什么呢?
她也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最后照做了,而且当他的手指探进她身体里的时候,她确实湿了。
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这阵子被他反复挑逗,身体已经记住了某种反应?她分不清。她也不想分清了。
路鸣泽的手顺着她的脸颊滑到她的脖颈,指尖轻轻划过她锁骨的线条。
他的指腹有一层薄薄的茧,摩擦在她细嫩的皮肤上带着微微的粗粝感,激起一阵细小的颤栗。
她的手搭在身侧的床单上,攥紧了一角,但并没有推开他。
他俯下身,吻住了她。
他的嘴唇比她想象的要软一些,带着啤酒的味道和孜然的香气,混合成一种粗粝而真实的味觉。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钻了进去,她被动地承受着,口腔里充满了他的气息——烧烤的烟火味、啤酒的麦芽苦味,还有属于他自己的、温热的体味。
一种让她头晕目眩的混合气味。
她没有回应,但也没有躲开。
路鸣泽一边吻着她,一边把手伸到她背后,滑进去,触到她光滑的脊背,皮肤温热而细腻,带着一层薄薄的汗意。
陈雯雯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但她仍然没有反抗。
他把上衣从她的肩膀往下拉,白色的布料滑落下来,露出她的肩膀和她纤细的锁骨。
她的内衣是浅色的——简单无痕的那种,没有什么花哨的装饰。
她的皮肤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白皙中透着淡淡的粉色,像是被酒精染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