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指在里面缓缓探索着,贴着那湿润火热的内壁慢慢转动,变换着角度。
当他的指尖触到某处稍微粗糙的区域时,陈雯雯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又尖又细的呻吟。
找到了。
他对准那个位置,用手指反复按压和画圈,同时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拇指按压着她最敏感的顶端,和体内的手指配合着,一上一下,一里一外。
陈雯雯的意识彻底断片了。
她的眼前变成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身体不再是自己的,像是一团被揉皱的纸在慢慢展开。
她的尖叫被枕头吞掉了一半,腰向上弓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小腹剧烈地收缩着,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沿着大腿根流下去,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路鸣泽看着她在高潮中颤抖的样子,心跳得像擂鼓一样,手都在微微发抖。
他等了几秒,等她的身体停止那阵剧烈的痉挛,然后直起身,三两下把自己的裤子扯了下来。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吸了一口气。
整根勃起到发紫,青筋盘虬,龟头胀得几乎透明,顶端的开口处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拉成细丝滴落下来。
他俯下身,一只手按住陈雯雯的小腹——她的皮肤滚烫,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把龟头抵在那个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的入口处。
那里的液体沾到他的前端,温热而滑腻。
他停了一下,低头看着身下的人。
陈雯雯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没有回过神来,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脸颊潮红未褪,嘴唇微张,呼吸还没有平复。
她看起来毫无防备,像一只躺在砧板上的羔羊。
他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有得意,有紧张,有兴奋,还有一点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深究的龌龊感。
但他没有犹豫太久,那点情绪在生理冲动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他的腰往下沉。
龟头顶开了那两片湿润的花瓣,碰到了某个有阻力的地方。
陈雯雯忽然清醒了一些,她的眼睛猛地睁大,两只手推上他的胸口:“等等……等一下……那个地方……”
她的声音带着惊慌,因为酒精而变得模糊不清的惊慌。
路鸣泽没有等。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只手按住她推在他胸口的手,五指扣进她的指缝里,把她的手压在床单上,然后腰上猛地一沉——
陈雯雯的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几乎变调的尖叫。
她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手指死死地扣住他的手指。
疼,撕裂一样的疼,从那个从来没有被触碰过的地方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窜上来,让她的整个人都绷成了一根弦。
路鸣泽停住了。
他的感受和她截然不同。
那一瞬间冲破阻力的触感——那种一层薄薄的屏障被撕裂、龟头猛地陷入一个紧窒滚烫到不可思议的地方的感觉——让他差点当场缴械。
她太紧了,紧到他的前端被狠狠地箍住,每一寸都被那湿润火热的肉壁紧紧包裹着、吮吸着,那种压迫感从龟头一直蔓延到整根,他咬着牙,额角的青筋暴起,才勉强忍住了那股射精的冲动。
他伏在她身上,大口地喘着气,汗水从额头滴落到她胸口。
她在他身下哭着,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发抖,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头发里。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埋在她体内——滚烫的,坚硬的,撑开她的内壁,让她觉得自己的身体被填满到一个从未有过的程度。
疼痛在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让她心慌的充实感。
路鸣泽没有急着动。
他等了一会儿,低头用嘴唇碰了碰她湿漉漉的眼角,尝到了咸涩的泪水味,混杂着她皮肤上微咸的汗味和洗发水淡淡的香气。
“没事的。”他说,声音粗粝而低哑,“马上就舒服了。”
他开始了缓慢的抽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