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很浅,只是小幅度的进出,让她的身体慢慢适应他的存在。
他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他的动作下从紧绷到慢慢软化,那种紧窒的包裹感始终没有消失,但开始变得顺滑起来。
每一下抽动都带着液体湿润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陈雯雯的哭声渐渐变成了呜咽,又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疼痛还在,但另一种感觉从疼痛的缝隙里钻出来——一种让她身体不自觉地想要迎合的、酥麻的感觉。
她的身体比他更诚实,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回应着他的动作。
路鸣泽感觉到了这种变化,他的动作逐渐加快加深,每一下都比之前更用力。
她的身体被撞得向上滑动,又被他拉回来。
床垫的弹簧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床头板一下一下轻撞在墙上。
他看着身下的她——她的脸庞潮红,泪痕未干,眼睛半闭着,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水珠。
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她的身体像一匹铺展开来的白色丝绸,泛着湿润的光泽,上面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和他留下的痕迹。
她的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有几缕被汗水黏在颊边,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他能闻到她身上的气味——汗水的微咸、体液特有的腥味、酒气、还有他留在他嘴唇上的烧烤烟火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暧昧而原始的气息,填满了这间小小的房间。
路鸣泽觉得自己的脑子也开始发懵了。
快感从根部一路累积,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每一次插入都让他头皮发麻,每一次抽出都让他想立刻再插回去。
她的身体太软太热太紧了,和过去几天的那些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他开始失控了。
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陈雯雯的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哭腔,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攀上了他的后背,指尖陷进他的皮肉里,不知道是想把他推开还是想把他拉得更近。
最后的时刻来得很突然。
路鸣泽感觉一阵强烈的电流从尾椎骨窜上来,他几乎是本能地想要抽出来,但他的身体不听使唤,又顶了两下,然后整个人绷紧了,埋在最深处,一股一股地射了出来。
滚烫的液体打在陈雯雯的最深处,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又一次达到了高潮——连她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高潮——从被他破开的地方蔓延开来,让她整个人痉挛着、颤抖着,眼前一阵发白。
两个人同时瘫在了床上。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空调嗡嗡的响声。床单被揉成了一团,枕头歪在一边,空气中弥漫着汗味和体液的气味。
陈雯雯侧过身,把发烫的脸埋进枕头里,没有再看他。
路鸣泽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灯,心脏砰砰地跳着,汗从额头往下淌。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那根还半硬着,沾满了两个人的液体,慢慢变软。
他心里一团乱麻,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觉得——这一天,终于还是干了。
第二天下午,路鸣泽醒来的时候,窗外的阳光已经白晃晃地铺满了半个房间。
他翻了个身,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十二点十七分。
他睡了整整十几个小时,中间连梦都没做一个,像是被什么东西抽干了所有力气之后,彻底地沉了下去。
他躺在床上愣了一会儿。
脑子里先是一片空白,然后昨晚的画面一段一段地浮上来——烧烤摊的烟火气,快捷酒店暖黄色的灯光,白色的床单,陈雯雯潮红的脸,她哭的时候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头发里的样子,她在他身下弓起腰的时候锁骨和脖颈拉出的那条线。
还有他自己射完之后,两个人之间那阵漫长的沉默。
他记得她后来哭了。
不是那种嚎啕大哭,是安静的、压抑的、把脸埋在枕头里的那种哭,肩膀一抖一抖的,偶尔漏出一两声被闷住的抽噎。
他不知道那是因为疼,还是因为羞耻,或者两者都有。
他当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在旁边躺了一会儿,然后爬起来帮她找了衣服。
他送她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