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路鸣泽没着急,他先用舌头先撩拨地陈雯雯欲火焚身,嘴巴,耳垂,脖子,胸部,腹部,大腿,小穴。他花了二十分钟让她高潮了。
然后让她跪下。
首先袭来的是视觉上的冲击——她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嘴唇含住他顶端的那一刻,那抹鲜艳的红与龟头浅粉的颜色形成了极致的对比,像是一朵红花衔住了一枚苍白的果实。
她的嘴唇被撑开,口红沿着他茎身的弧度微微晕开一小圈,红白交错,刺目又淫艳。
然后是触觉。
她的口腔温暖而潮湿,比他记忆中任何一次都要热——也许是药效放大了他的感知,也许是她今天的状态格外投入。
她的舌头先是从下方兜住他的龟头,用舌尖沿着冠状沟的轮廓缓缓画了一圈,然后整个口腔向下沉,将他一点一点吞进去。
她的喉咙深处传来一声细微的吞咽声,像是含住什么巨大的东西时本能的反应。
她的鼻尖抵到他的耻骨了。她把他全部吞了进去。
路鸣泽的指尖攥紧了床单的边缘。
他开始闻到她的味道——她的香水,一种清淡的花香,从她发间和耳后散发出来,被她吞咽时呼出的鼻息加热过,变得比平时更浓郁、更暖。
还有她的口红,带着一股甜腻的脂粉气,混着她口腔里的唾液,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同时又让他头皮发麻的气味。
陈雯雯开始动作了。
她的头部缓缓抬起,龟头沿着她的上颚滑过,带出一丝透明的唾液,然后在只剩顶端含在她唇间的时候又缓缓沉下去,再次将她填满。
她找到了自己的节奏——不快,每一次下沉都稳稳地顶到喉咙口,然后停留一瞬,用喉头的肌肉轻轻地、痉挛般地绞他一下,再退出来。
她的口红蹭在他的茎身上,每一次抽送都在留下一圈淡淡的红色印记,然后又被她自己的唾液抹开,变成一片暧昧的粉色水光。
她闭着眼睛,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道细密的阴影,鼻息一次比一次沉重,呼出的热气打在他小腹下方的皮肤上,又湿又烫。
路鸣泽低头看着她。
她跪在他两腿之间,膝盖压着他平时睡觉的枕头,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嘴唇裹着他的性器,黑色的长发随着她头部的起伏在他的大腿根处扫来扫去。
她的表情专注而安静,甚至还带着一点他在她脸上从未见过的、近乎虔诚的东西。
他的小腹绷紧了。一种从脊椎底部升起的酥麻感开始蔓延,像是电流沿着他的后背一点一点往上爬。
“陈雯雯……”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她没有停下来。
她的舌头在那个敏感的顶端绕了一圈,然后再次将他整个吞没。
陈雯雯的长发一次又一次地从肩侧滑落,垂下来的发丝扫在她的脸颊边,黏在她嘴角溢出的唾液上,又随着她头部的起伏拂过路鸣泽的大腿根。
痒,而且挡视线。
路鸣泽低头想看她涂着红色口红的嘴唇是怎么含着他的,但每次快到关键画面,一缕黑发就飘过来,把一切都遮住了。
他伸手拨了一下,但头发很快又滑下来。
这样不行。
他伸手轻轻按住她的肩膀,示意她停下来。
陈雯雯停下动作,抬起头看他,嘴唇还贴着他的龟头边缘,口红已经被蹭花了大半,只剩嘴角还残留着一抹鲜艳的红。
她的眼神有些迷蒙,带着一点不解。
“等一下。”路鸣泽喘了口气,“你有没有带皮筋?”
陈雯雯眨了眨眼,把嘴里的东西慢慢吐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她直起身子,伸手从自己的手腕上捋下一根黑色的发圈——她出门的时候习惯在手腕上套一根备用皮筋。
她晃了晃那根皮筋:“带了。你要几个?”
路鸣泽低头看着她。
她跪在他面前,口红花了,嘴角挂着一点透明的唾液,手里捏着一根黑色的皮筋,仰着脸问他“要几个”。
这个画面让他的大脑短暂地空白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