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
她问他要几个。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双马尾。
如果她把头发分成两束,扎成两个马尾,一边一个,那她低下头的时候头发会向两侧垂落,中间的脸完全露出来。
他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她是怎么含他的,可以看到她鼓起的脸颊、滑动喉咙、还有那双向上看着他的眼睛。
而且他还可以……一手抓一个。
这个画面在他脑子里炸开的瞬间,他垂在空中的性器当着她的面又猛地跳了两下,龟头晃了晃,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悬在那里,在午后的光线里拉出一道细丝。
陈雯雯看到了。她的目光从那个跳动的顶端移到他的脸上,脸颊微微泛红,但嘴角却抿了一下——像是忍住了什么。
路鸣泽清了清嗓子,声音有点发干:“……两个。”
陈雯雯将头发分成两股,左右各扎了一个马尾。
发圈箍得紧,黑色的发丝被整齐地束拢,露出她完整的脸——光洁的额头、垂下的眼睫、还有那张口红已经斑驳却依然红润的嘴唇。
她低头的时候,两束马尾从耳侧垂落,像是两道黑色的帘幕被拉开,中间的脸庞一览无余。
她抬眼看了一下路鸣泽,确认他满意了,然后重新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他。
这一次视线没有任何遮挡。
他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的鸡巴是如何撑开她的嘴唇,看到她被磨花的口红像花瓣一样破碎地印在他的茎身上,看到她每一次含到底时鼻尖陷入他阴毛里的样子,看到她喉咙吞咽时颈部细嫩的皮肤微微起伏。
视觉上的冲击直冲大脑。
路鸣泽今天没有洗澡。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他没有冲洗过——汗味、体味、还有一整天闷在裤子里的雄性气息全部堆积在那一处,浓烈而原始。
当陈雯雯的脸埋在他的胯间,鼻尖几乎贴着他腹股沟的皮肤时,那股气味直接扑进她的鼻腔。
那是一股带着盐分的、微酸的、属于男性的、完全不加修饰的——野生的味道。
不像沐浴露,不像香水,就是赤裸裸的、从他的皮肤和毛发表面蒸腾而出的体味。
陈雯雯第一次闻到这个味道的时候,鼻腔微微扩张了一下,像是在适应某种过于强烈的刺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那股气味像是一只无形的手,从她的鼻腔一路探进去,沿着气管蔓延到胸腔里,又沉到小腹深处,在那里拧了一下。
她的下体猛地收缩了一下。
湿了。
她能感觉到内裤的布料中间开始变得潮软,随着她跪姿的轻微晃动,那片湿润的凉意贴着她的皮肤慢慢扩散开来。
她的耳根烧得通红,但她没有躲开他的气味,反而在吞吐的间隙里微微调整了呼吸的节奏——她开始用鼻子吸气,让那股浓烈的、属于他的味道更深地灌进自己的身体里。
路鸣泽低头看着她。
她跪在他两腿之间,左右两个马尾随着她头部的起伏轻轻晃动,像两只黑色的蝴蝶在她的肩侧扑闪。
她的鼻子埋在他的毛发间,每一次吸气都让她的鼻翼微微翕动,他看得出来她在用鼻子深嗅他的味道,他看得出来她的脸颊越来越红,他看得出来她闭着眼睛、睫毛颤动、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吞咽声——那是唾液分泌过多时才会有的声音。
她在为他流口水。也在为他流别的东西。
路鸣泽的呼吸变重了。他决定不再让她掌控节奏。
他伸出手,一左一右,握住了那两个马尾。
手掌收紧,发丝缠绕在他的指间,他把她的头往下按——力度不大,但不容抗拒。
陈雯雯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唔”,他的龟头撞进了她喉咙更深的地方,喉头的肌肉条件反射地收缩,紧紧地箍住了他。
“别动。”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她从未在他语气中听到过的、属于占有者的平静,“我来。”
他开始挺动腰。
他用自己的节奏——缓慢的、深重的、每一次都碾过她舌面、抵进她喉口的节奏——在她的口腔里进出。
他握着她两个马尾的手像是握着缰绳,控制着她的角度和深度,每一次都让她吞到他喉咙的最深处才肯退出来,然后停一秒,再顶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