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声敲门声。不大,带着那种随意的、漫不经心的节奏。
“我把你薯片全吃了。”
路明非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带着咀嚼零食时含混的尾音,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然后走远了。
门内的一切在那一瞬间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路鸣泽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正顶入她喉咙最深处的鸡巴停在了那里——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骤然加速,不是因为被发现的恐惧,而是因为那种被窥视的刺激感像一剂强心针,从耳朵钻进血管,直冲天灵盖。
路明非就在门外,隔着一扇薄薄的门板,不到三米的距离,而他正在操他那个乖乖女同学的嘴——这是禁忌的、不该被看见的、见不得光的——而正是这种“见不得光”让他的鸡巴在她喉咙里狠狠地又胀大了一圈。
他那根抵在她喉咙最深处的龟头前端,青筋暴起。
陈雯雯的反应比他更剧烈。
她撑在地板上的手指猛地一蜷,指甲在地板上刮出“吱”的一声轻响。
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放大又收缩——路明非!
那个曾经温和无害,后来意气风发的男生!
他就在门外!
隔着一扇门!
而她跪在地上,双腿大开,小逼湿得一塌糊涂,嘴里含着他堂弟的鸡巴,嘴角糊满了口水和他前液搅成的白沫,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
羞耻感像一道电流,从她的脊椎底部蹿上来,直击她的后脑勺。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那种羞耻感和那种快要溢出的快感在她的身体里撞在一起,像是两股电流短路,瞬间引爆了她的整个神经系统——她的小腹深处猛地抽搐了一下,随即一股强烈的、不受控制的痉挛从她的子宫口爆发,沿着她的阴道壁一路传导到她的逼口——她的身体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高潮了。
小穴剧烈地收缩着,一下、两下、三下——那股透明的、黏稠的液体从她痉挛的逼口涌了出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顺着她已经湿透的大腿内侧“滴答滴答”地滴落在地板上,在她身下汇成了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洼。
她被自己的高潮冲击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喉咙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闷闷的、含着他鸡巴的呜咽——
那一声呜咽,被她的喉咙直接传递到了他的龟头上。
那种震动——那种高潮时喉咙深处剧烈的、不受控制的、一下接一下的痉挛和收缩——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掌,从四面八方同时挤压他的鸡巴,以最大的力度、最密集的频率、最滚烫的温度。
路鸣泽闷哼了一声。
他攥着她马尾的手指收得更紧了,指节泛白,几乎要把她的头发连根拔起。
他的腰猛地绷紧,脊椎像被电流击中一样,从尾椎骨一路麻到后脑勺,然后他狠狠地往她喉咙最深处顶了最后一下——龟头碾过她痉挛中的喉口,在她还在高潮的身体里——射了。
那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直直地打在她喉咙最深处,热度高得让她整个脖颈都痉挛了一下。
一波、又一波、再一波——量多得像是要把她灌满。
她本能地吞咽着,喉咙一下一下地收缩,把那些滚烫的液体一点一点地挤进食道里——但仍然有来不及咽下的部分从她紧抿的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淌下去,在她颧骨上留下一道乳白色的痕迹。
陈雯雯跪在地上,浑身还在高潮后的余韵中轻微颤抖,喉咙里含着一口滚烫的精液,嘴角溢出乳白色的液体,顺着下巴和脖颈流淌到她锁骨的凹陷里。
她的眼泪和眼线彻底混在一起,在她的脸颊上流淌成两道黑色的河流,但她那双迷离的眼睛里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被填满了的光。
路鸣泽慢慢地松开了她的马尾,往后退了一步,低头看着她——她反弓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整个人像一只被彻底揉碎又拼起来的布偶,跪在地上,双马尾散乱,脸上糊满了自己的口水、眼泪、花掉的妆、还有他的精液,眼神涣散而空洞,嘴唇红肿微张,嘴角还挂着一丝垂落到下巴的乳白色液体。
路鸣泽弯腰,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托住她的背,把她从地板上捞起来,放到了床上。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被太阳晒化的奶油,没什么力气,落在床垫上时轻轻弹了一下,散乱的双马尾铺在枕头上,花掉的妆容衬着潮红未退的脸颊,有一种被彻底使用过的、凌乱的美。
陈雯雯仰面躺在那里,胸口还在起伏,呼吸慢慢平复。她的目光有些涣散地望着天花板,像是在重新把自己的意识一片一片地拼回来。
但她的小穴没有休息。
那股透明的、黏稠的液体还在从她的穴口往外渗,沿着会阴流到臀缝里,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微地、一下一下地抽动,像是一根被拨动后还在微微颤动的琴弦。
她的视线慢慢地移到了路鸣泽身上。
他站在床边,正在低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