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脸——圆圆的、胖胖的、算不上好看的、甚至有点丑的脸——在刚才那场失控的性事之后,在她的眼里竟然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她看着他被她的唾液浸得发亮的嘴唇,看着他额头上还挂着的汗珠,看着他微微凸起的小腹和那条还没完全软下去的、沾着她口水和精液的鸡巴——她忽然觉得,这张脸好像也不是那么丑了。
她盯着他的脸,盯着他嘴角那一点还没擦干净的、属于她的唾液痕迹——她的心脏莫名其妙地跳了一下。
她伸出舌尖,慢慢地、仔细地沿着自己的嘴角舔了一圈。
那圈乳白色的精液已经被她的体温和唾液稀释了一些,带着咸腥的、微涩的味道,在她的舌尖上化开。
她一点一点地把它们卷进嘴里,咽了下去,喉咙里发出一个轻微的、满足的吞咽声。
路鸣泽本来正在慢慢软下去的鸡巴,在看到那个画面的瞬间——她躺在那里,脸上糊着花掉的妆和泪痕,眼神迷离,伸出粉色的舌尖,一点一点地把嘴角他射进去又溢出来的精液舔干净,然后咽下去——他的小腹猛地一抽。
那根刚刚才软下去的肉棒,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重新充满了一样,在他的注视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勃起。
青筋浮起,龟头充血成深红色,笔直地翘起来,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在光线下亮晶晶的。
吃了伟哥,就是不一样。
路鸣泽没有犹豫。
他弯腰抓住她的脚踝,把她整个人横着往床沿这边一拖——她的身体在床单上滑过,头部越过了床沿,悬空垂了下去。
长发倒垂,血液涌向头部,让她的脸迅速泛红。
她的视线颠倒了——她看到的天花板变成了地板,看到的路鸣泽变成了倒立的样子。
她的喉咙因为这个仰面悬头的姿势而完全打开,从口腔到食道形成了一条笔直的、毫无阻碍的通道。
路鸣泽跨步上前,站在她头部的位置,握住自己再次硬挺的鸡巴,对准她悬空微张的嘴唇,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插了进去。
这次他没有急切地冲刺。
他慢慢地往她的喉咙深处送,感受着她的喉口因为他悬空的姿势而被动打开的角度——他几乎不需要用力,龟头就顺着她食道的笔直走向滑了进去,一直顶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她的喉咙包裹着他,温热、湿润、紧致,因为重力的原因,她的喉部肌肉甚至没有办法主动收缩来抵抗,只能被动地、完全地接纳他。
他停在那里,感受着她喉咙深处一下一下的、由于倒悬而变得更加明显的脉搏跳动,包裹着他的龟头。
然后他弯下腰。
他的脸埋进了她因为双腿被拉开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腿间。
她的阴毛上还挂着透明的水珠,两片阴唇因为刚才的高潮还没有完全合拢,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湿润的、粉红色的嫩肉,还在微微地一张一合,像是在呼吸。
路鸣泽伸出舌头,从她会阴的位置开始,沿着她的穴缝,由下往上,缓慢地、用力地舔了整整一道——从底下一直舔到阴蒂,舌尖在她的阴蒂尖上卷了一下,把那颗充血的小豆子卷进嘴里,含住,用舌头的前端快速地拨弄。
陈雯雯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她悬空的头因为喉咙里塞着他的鸡巴而发不出完整的叫声,只能发出一声闷闷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呜咽,像是一只被踩到尾巴的小动物。
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侧的床单,指节泛白。
路鸣泽没有停。
他一边缓慢地、有节奏地挺动腰部,让鸡巴在她悬空的喉咙里进进出出,一边把两根手指并拢,顺着她湿滑的穴口插了进去——一插到底,直到指根抵在她的阴唇上。
她的里面又热又湿又滑,内壁的褶皱因为高潮后的敏感而剧烈地收缩着,紧紧地绞着他的手指。
他把手指弯起来,指腹沿着她的上壁耐心地摸索——找到了那处略微粗糙的、硬币大小的区域。
然后他的手指开始在那里规律地按压、勾刮,同时他的嘴唇重新含住她的阴蒂,舌尖以同样的频率在上面绕圈、拨弄、吸吮。
陈雯雯觉得自己被劈成了两半。
上面是喉咙深处被他的鸡巴撑满的充实感和压迫感,下面是被他的手指和舌尖同时攻击的、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浪潮。
她悬空的头无处可躲,她张开的大腿无处可逃,她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这张床上,上面和下面同时被填满、被攻击、被取悦——她的眼泪顺着倒悬的眼角流进了发际线里,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痉挛、扭动。
她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
上面被操喉咙,下面被手指插穴、被舌头舔阴蒂——同时进行,没有一刻停歇。
而且因为倒悬的姿势,她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了——血液涌向头部让她的意识更加模糊,喉咙因为重力更容易被深入,而下面因为双腿大张、完全暴露在他面前而变得更加敏感。
她高潮了。
比之前更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