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鸣泽的呼吸粗重而滚烫,像一头刚从泥沼里爬上来的野兽。
他没有松手,反而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那只原本覆在丝质衬衫上的手,开始笨拙地摸索着,向下滑到衣摆的边缘。
他的指尖触到了她腰间那一片裸露的、带着微微凉意的肌肤——触感细腻得像上等的丝绸。
柳淼淼像被什么蜇了一下猛地一颤,终于转过头来,惊恐地看着他。
她的眼睛里满是泪水,嘴唇上带着血痕,声音沙哑而微弱:“你……你说过就两下的……你说了……”
路鸣泽没有看她,他的目光落在那片被他揉皱的衣料上,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的手指已经勾住了她腰间的衬衫下摆,声音低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蛮横:“刚才隔着衣服不算数。我得确认一下……你是不是在骗我。”
“我没有……”柳淼淼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伸出手徒劳地抓住他的手腕,想要把他的手拽开,但她的力气在恐惧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她发现自己的手抖得厉害,根本使不上劲。
路鸣泽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机会。
他的手猛地往上一掀,那件质地上乘的米白色丝质衬衫连同里面蕾丝边的内衣一起被推到了锁骨以上。
柳淼淼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下意识地用双臂去遮挡,但路鸣泽的另一只手比她更快,一把抓住了她的两只手腕,将它们按在了她头顶上方的隔板上,然后将她的两只手腕并在一起,用一只手牢牢按住。
她完全暴露在了他的目光之下。
少女白皙的胸口在隔间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因为恐惧和羞耻而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生得很好看,胸口的曲线并不夸张,却是恰到好处的盈盈一握,此刻因为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着,两朵浅粉色的蓓蕾在空气中怯生生地挺立起来,像是某种在寒风中初绽的花苞,又像是某种待采撷的、熟透的果实顶端。
路鸣泽的目光死死地钉在了那里,瞳孔微微放大。最原始的冲动在驱使着他的身体,胯下那团东西已经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
他松开了她胸前的衣料,粗短的手指覆了上去。
这一次,没有了任何布料的阻隔。
他的掌心直接贴上了她柔软温热的皮肤,那触感让他浑身打了个激灵,像是有一道电流从他手掌窜上脊椎——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美妙,温热、滑腻、柔韧,带着少女特有的紧致和弹性,像是握住了一团温热的、正在微微跳动的高级面团,又像是握住了一只被擒住的白鸽,能感受到它心脏在掌心下的慌乱搏动。
他几乎是本能地收紧了手指,粗糙的指腹陷入了那团柔软白皙的乳肉之中,指缝间溢出白腻腻的一片。
柳淼淼的身体猛烈地弓了起来,像一只被钉在墙上的蝴蝶在做最后的挣扎。
冰冷坚硬的隔板硌着她的后背,而胸口那只粗糙滚烫的手掌带来的触感,让她觉得自己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
她拼命地偏过头,后脑勺抵着隔板,眼泪顺着太阳穴滑进发丝里。
她感觉到他那粗粝的、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她最娇嫩的蓓蕾上碾过时,一股强烈的、带着屈辱的酥麻电流从那里猛地炸开,沿着乳晕向整个胸口扩散,甚至一路窜到了小腹深处,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一股难以言喻的酸麻感从尾椎骨升起来。
她为自己的身体产生这种反应而感到绝望,咬紧了牙关,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路鸣泽听到了那声呜咽,这让他更加兴奋了。
他的手指不再是笨拙的探索,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暴戾的贪恋,用力地揉捏着那团柔软的乳肉,将它捏成各种形状——揉成一团,又拉开来,像在揉捏一块柔软的白面团;五指收拢,将它紧紧地攥在掌心,看着白皙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满溢出来;又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粒蓓蕾,轻轻地搓动、提拉,看着它在他的指间渐渐变硬、胀大,从浅粉色变成一种熟透的嫣红,像一颗小小的、充血的红豆,颤巍巍地立在乳晕顶端。
“不……不要……”柳淼淼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哭腔和鼻音。
她感觉到自己胸口那粒蓓蕾在他的捻搓下硬挺挺地翘立起来,一种陌生的、令人羞耻到极点的酥痒感从那里一波一波地扩散开来,让她的乳晕都跟着收缩、紧绷。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他粗糙的指腹间变得越来越敏感,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阵电流划过胸口,让她既想蜷缩起来又想尖叫。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胸口在他粗暴的玩弄下不但没有萎缩,反而变得更加饱满挺立,乳尖也如同熟透的果实一般傲然挺立着,沾满了他的指纹和汗液,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路鸣泽像个第一次尝到糖果的孩子,贪婪而不知疲倦地玩弄着她胸前的柔软。
左边揉够了换右边,右边揉够了又换回左边,仿佛要把这些年缺失的触感一次性补回来。
他甚至还用手掌托起她一边的乳房,掂了掂它的分量,感受着那种沉甸甸、颤巍巍的触感,然后猛地一捏,看着那团乳肉在他的指间变形、泛白。
那白皙的皮肤上很快布满了淡红色的指印,像是一件被蹂躏过的上好绸缎,留下了触目惊心的痕迹。
整个过程持续了很久。
久到柳淼淼已经哭干了眼泪,只能无声地抽噎着,身体也渐渐失去了挣扎的力气,像一只被玩坏了的布偶一样瘫靠在那里,只有胸口还在因为抽泣而微微起伏着。
终于,路鸣泽喘着粗气停下了动作。
他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手,目光在她狼藉的胸口又流连了几秒——上面布满了他的指印和揉搓的痕迹——才笨拙地帮她拉下了衣服。
那件漂亮的丝质衬衫已经被揉搓得不成样子,皱皱巴巴地贴在她身上,珍珠领针歪斜着挂在一边,再也无法恢复到原来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