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变得浅而急促,胸口的起伏透过那件米白色针织短袖衫清晰地显现出来,锁骨链上那颗小珍珠随着她的呼吸轻轻地晃动,折射出细碎的光。
路鸣泽低头看着她。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她垂着的眼帘上那排浓密的睫毛在微微颤动,鼻尖上沁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她咬着自己的下唇,那个昨天咬破的伤口上还留着一道浅浅的暗红色痂痕。
她整个人都绷得很紧,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随时可能断裂。
他等了十几秒钟,见她依然没有下一步动作,只是手指在他裤腰边缘徒劳地摩挲着,既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也显然不情愿继续。
他的耐心终于耗尽了。
“啧,”路鸣泽发出一声不耐的声响,“你这样子,弄到天黑也弄不完。”
他伸出手,捉住了她那只悬停在他裤腰上的手。
柳淼淼的手猛地一缩,像被烫到了一样想要抽回去,但他的力气比她大得多,五个指头像铁箍一样扣住了她的手腕,让她挣脱不得。
“你放开……”她的声音终于失去了进门时强撑的镇定,带上了一丝慌乱。
“别动。”路鸣泽的语气不容置疑,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覆在了她的手背上,强迫她的手掌摊平,贴在他小腹下方那片微微隆起的区域上,“你这样磨磨蹭蹭的,是想在我家待到晚上吗?我可没那么多闲工夫跟你耗。”
隔着那层棉质运动短裤,柳淼淼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下方传来的温度——比他身上的其他地方都要高,像是底下埋着一只正在苏醒的活物。
她本能地想要蜷起手指,但他的手压着她的手背,让她不得不保持着那个手掌贴覆的姿势。
“我教你,”路鸣泽的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种故作耐心的循循善诱,“你听话一点,配合一点,我们能快点结束。你也想早点结束,对吧?”
柳淼淼没有回答,但她蜷缩的手指微微松开了一些,不再那么僵硬地抗拒了。
路鸣泽感觉到了她细微的变化,嘴角浮现出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
但他并没有就此放过她。
他松开了压着她手背的那只手,却没有让她开始动作——而是抬起了另一只手,落在了她的肩头。
柳淼淼的身体猛地一僵,像被蛇信子舔了一下。
“别紧张,”路鸣泽的手指隔着她那件短袖衫的布料,慢慢地从她的肩头滑落,沿着锁骨的方向,一路向下,指尖在她领口那道窄窄的蕾丝边边缘逡巡,“我这是在帮你。你太紧张了,手上一点感觉都没有,光靠你那笨手笨脚的,我什么时候才能射出来?得让你放松一点,先找找感觉。”
他的手指停在了她锁骨下方那块微微隆起的肌肤上,隔着那层柔软贴身的针织面料,他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和他指尖下的心跳——快得像擂鼓一样。
“把手放上来,你不是要帮我吗?那就先习惯一下。”
柳淼淼的呼吸乱了。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覆在她胸口——他没有用力,只是那么轻轻地覆着,像一只蛰伏的蜘蛛,随时可能收紧它的网。
她咬着嘴唇,没有动。
路鸣泽也没有急于动作。
他低下目光,看着自己手覆住的那片柔软。
米白色的针织面料下,是她胸罩的轮廓——应该是那种没有钢圈的款式,薄薄的一层,勾勒出她胸乳柔和的弧线。
他甚至能看到那颗她乳头的位置,在面料下隐约凸起一点,像是一颗藏在布料下的花苞。
他慢慢地收拢了手指。
“嗯……”柳淼淼的喉咙里挤出一声低低的、压抑的声音,像是被挤出了胸腔的气流。
路鸣泽的手掌贴着她的乳肉,缓缓地揉动起来。
他的动作不算粗暴——甚至比起昨天洗手间里的肆意蹂躏,今天这隔着衣服的揉弄,反而带着一种故作温和的、试探性的挑逗。
他用掌根画着圈,一圈一圈地揉着她胸口的柔软,感受着那团乳肉在他掌下的形状变化——鼓起的、饱满的、颤巍巍的一团,像一只熟透的水蜜桃,被他的手包裹着、揉动着。
“你看,”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放松一点,是不是感觉好多了?你这里……”他用拇指的指腹在她那粒已经悄然挺立的凸起上轻轻拨了一下,“已经开始有反应了。”
柳淼淼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了一样。
一股酥麻的、让她羞耻到极点的感觉从被他拇指拨过的那一点扩散开来,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连带着她的乳晕都跟着收紧、变硬。
她的脸颊烧了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整张脸都在发烫,连耳根都红透了,那双珍珠耳钉在白里透红的耳垂上显得格外鲜明。
她羞耻得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不想让身体有任何反应,但她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