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床边,转过身来面对他。
两个人的距离只有一步。
她的身高在女性中不算矮,但站在他面前还是得微微仰头才能看见他的脸。
她的嘴唇抿了一下,那动作很快,像是牙关咬紧了一瞬然后又松开。
“把衣服脱了。”她语气平板,像是在吩咐家政工把垃圾带下楼。
路鸣泽笑了一声,两手抓住T恤下摆往上一扯,整件衣服翻过来脱了下来,团成一团随手往地上一扔。
他的上半身白胖厚实,胸脯宽大,肚子圆滚滚地凸出来,两条胳膊粗壮但没有线条。
然后是运动短裤,松紧带一扒就下去了,连内裤一起推到脚踝。
他抬脚把它们蹬掉,站起来的时候已经一丝不挂。
房间里很安静,窗外的蝉鸣透过玻璃传进来,变成了一种闷闷的背景噪音。阳光照在他赤裸的身体上,把他的皮肤映出一种暖白色的光泽。
她的目光从他脸上往下移,越过胸口和肚子,最后落在他双腿之间。
那里还是半软的,但尺寸已经相当可观——粗壮的一大根沉甸甸地垂在两腿间,深色的鸡巴在白胖皮肤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扎眼,龟头从包皮里露出小半截,泛着暗红色的湿润光泽。
因为天热,走了那么远的路又闷在裤子里,那里的皮肤皱褶里沁着一层薄汗,在光线下面微微发亮。
她看了两秒,喉结动了一下。
“跪下吧阿姨,”路鸣泽低头看着她,声音里带着笑意,“你站着太高了,够不着。”
她的下颚线绷紧了一瞬。
她在他面前跪了下来,膝盖落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她的脸正对着他的小腹,距离近到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喷在自己肚子上——急促而温热的,一下一下,像是在用气息锤他。
她伸出手,指尖碰到他鸡巴根部的时候缩了半寸,然后重新握上去,手指圈住那根半软的肉棒。
她的手很凉,掌心干燥,皮肤和他接触的地方传来一种细腻而微妙的触感。
她开始上下套弄,动作生涩而克制,几根手指勉强圈住他的周长,拇指按在背面的血管上,其余四指慢慢收紧又松开。
他的鸡巴在她掌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变粗、变硬、变烫,血管突突地跳,龟头从包皮里完全伸出来,冒着湿气,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蚌肉。
“对,就这样,”路鸣泽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哼,头微微后仰,然后又低下来看着她的脸,“手活儿不错,练过?”
她没有回答,嘴唇抿得更紧了,手上加了些力道。
他鸡巴硬起来之后又粗又长,微微上翘,青筋从根部蜿蜒到冠沟,龟头胀得发亮。
她一只手根本握不住,指尖将将碰到拇指。
她把另一只手也加上去,两只手上下握住,开始有节奏地撸动。
她的手法没有太多花活,就是直上直下的套弄,但她的手掌柔软,皮肤细腻,指节分明的手指紧紧裹着他最敏感的部位来回摩擦,每一次撸到底的时候拇指都会顺势滑过龟头下方的系带,那个地方最敏感,每一次触碰都让他小腹收紧一瞬。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越来越浓的味道——汗水、体液的腥咸、还有她手上残留的护手霜的淡香,几种气味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粗野而私密的气息。
他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沾在她虎口上,拉出一道透明的丝。
她套弄了一会儿,停下来,用一只手把他的包皮往下褪了褪,整个龟头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那股腥咸的气味更浓了,混着他走了一路闷出来的汗味,热烘烘地往她鼻子里钻。
她的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但没有皱眉。
“味道有点大,”路鸣泽低头看着她说,语气有点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一种明知故犯的轻佻,“天热,又走了那么远,捂了一路。你多担待,舔舔就干净了。”
她的手指收紧了一下,像是在忍耐什么。然后她低下头,张开嘴,把他的龟头含了进去。
温暖湿润的口腔裹上来的一瞬间,路鸣泽仰起头长长地哼了一声——“操”——声音不大,但粗重而满足。
她的嘴唇又软又厚,紧紧地裹住他最敏感的部位,舌头在龟头下方试探性地扫了一下,带着一层薄薄的唾液。
她的动作很慢,含进去一小截之后停了两秒,吐出来,舌尖在顶端绕了一圈,然后重新含进去,这次含得更深了些。
她的口腔深处又湿又滑,龟头抵到上颚的软肉时,喉咙口本能地收缩了一下,那个动作让他的鸡巴被裹得更紧,快感从尾椎骨一路窜到后脑勺。
“对,就这样,”路鸣泽低头看着她,嘴里不停地说着,声音比刚才更粗更低,“含深点,别客气。真他妈舒服,你这嘴……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