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含弄的时候发出的声音被午后的寂静放大了好几倍——那种湿漉漉的、黏滑的吮吸声,伴随着偶尔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的嘴唇被撑得绷紧,嘴角泛着亮晶晶的唾液,顺着他的鸡巴往下淌,一直淌到他的阴囊上。
她含了大概两分钟,他的鸡巴已经被舔得油光水滑,整根都湿了。
她吐出来的时候,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一道细长的涎丝,断在她下巴上,晶莹地挂在那里晃了一下,她用手背擦掉,动作很快但掩饰不住那个动作本身所带来的羞耻。
路鸣泽低头看着她,她跪在地上,头发还是整整齐齐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被汗黏在颈侧,嘴唇因为刚才的摩擦变得红润而微微肿胀,下巴上还残留着一小片没擦干净的唾液在反光。
她的眼睛里冷意还在,但已经被某种更复杂的情绪稀释了。
他咧嘴笑了一下。
“阿姨,你给我舔鸡巴舔得这么认真,我也不能光享受。”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猥琐,像是在宣布一条他自己觉得很公平的交易规则,“投桃报李嘛,你也躺上来,我也帮你舔舔逼。”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逼”这个字像针一样扎进她的耳朵里,她嘴角动了动,但没有说话。
她只是从地板上站起来,膝盖因为跪得太久已经红了一片,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她弯腰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直起身来看着他,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层冷而硬的壳。
“怎么弄。”她问,声音沙哑但语调依然平板。
路鸣泽翻身往床上一躺,庞大的身躯陷进浅灰色的亚麻床单里,床垫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吱嘎声。
他仰面朝天,两条腿叉开,那根湿漉漉的粗壮鸡巴直直地竖在小腹上,在阳光下泛着水光,龟头胀得发紫,顶端还挂着一滴没擦掉的透明黏液。
“你上来,”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语气像是在指挥交通,“转过来,骑我身上,你的嘴继续干活,我帮你舔。这个叫69,你肯定知道。”
她没有回答,但她动了。
她上了床,膝盖压在床单上,手撑着床面朝他爬过来。
她的四肢修长,在床上爬行的姿态让米白色的亚麻上衣垂下来,领口敞得更开了,从路鸣泽的角度能看到锁骨下方的皮肤和一小截胸衣边缘。
她的脸上依然挂着那副冷冷的表情,但四肢着地的姿势已经让她的身体语言变得完全不同——柔顺而被迫,像一只被逼到角落但依然昂着头的猫。
她撩起一条腿跨过他的身体,膝盖跪在他肩膀两侧,身体转了个方向。
她的内裤悬在他脸的正上方不到二十厘米的位置,浅灰色的纯棉面料紧绷地包裹着她的臀部,中间有一道隐约的凹陷,布料在那个凹陷处微微发暗——不是汗,是别的什么。
这个位置太近了,近到他可以闻到她双腿之间散发出来的气味,不再是香水,而是一种更私密的、带着微微腥甜的气息,被体温蒸过,隔着内裤都能飘进他的鼻腔。
“阿姨,”路鸣泽的声音从她身下传上来,带着笑意,呼吸喷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你逼味儿挺正的,好闻。”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
她咬着下唇,俯下身去,重新握住他竖在小腹上的那根鸡巴,张开嘴含了进去。
这一次她含得比刚才更深,嘴唇一路滑到根部,鼻尖几乎要碰到他小腹上稀疏的毛发。
她口腔深处的喉咙口被龟头顶到,微微收缩了一下,发出了一声被堵住的干呕。
她的眼睛闭了一下,然后重新睁开,睫毛上沾着一点点生理性的水光。
与此同时,路鸣泽伸出手,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往下拉。
浅灰色的纯棉面料从她的臀部滑落,越过那两瓣丰满而圆润的曲线,露出白皙的、在阳光下泛着柔和光泽的屁股。
他把内裤一直拉到她的膝弯处,双手直接按住她腰侧胯骨的位置往下一压。
她的身体重心骤然下沉,臀肉的重量实实地压到了他的脸上,他的鼻子埋进了她双腿之间。
他的鼻息喷在她最私密的地方,热而急。
她紧闭的阴部在他嘴唇上方微微隆起,上面覆盖着一层修剪得很短的深色毛发。
他用两根手指大大咧咧地拨开她肥厚饱满的外阴唇,把整个小穴掰开,展在正午阳光下。
那里泛着湿润的水光——不是刚才才湿的,是更早,从她跪下来含住他鸡巴那一刻就开始了,甚至可能更早,从她在客厅里攥紧拳头说“你疯了”的时候就开始了。
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更深一些,是一种被体温蒸过后的暗粉色,褶皱层层叠叠地聚拢在入口处,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半个头,充血而挺立,像一粒小小的红石榴籽。
“操,都湿成这样了,”他的声音从她腿间传上来,闷闷的,带着一股呼出来的热气,“嘴上说不要,下面倒是挺诚实。”
她没有回答,不是不想回答,而是嘴里含着他的鸡巴根本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