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像一叶被暴风雨反复抛起又摔下的小船,已经彻底失去了自主权。
后来他把她翻了过来,让她趴在床单上,脸埋在枕头里,臀部高高撅起。
他从后面进入她,双手扣着她的胯骨往后拉,每一次冲刺都撞得她整个人往床头上滑。
她的手指攥着床单攥到指节泛白,脸埋在枕头里,闷住的叫床声混着枕头里羽绒的沙沙声。
这是第三个姿势。
他用手臂把她整个人捞起来,让她背对着坐在自己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口,他的腿分开她的腿,从下面往上顶。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部完全张开,他的鸡巴从下面斜插进去,龟头每一次都顶在阴道上壁最敏感的那块区域。
她仰头靠在他肩膀上,眼睛闭着,嘴唇微张,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成句了——是他的名字,是破碎的元音,是带着哭腔的气声。
他一只手揉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伸到她腿间,手指按住她的阴蒂,配合着抽插的节奏揉按打圈。
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她在他怀里弹了起来,阴道死死地绞住他的鸡巴,潮吹的液体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
这是第四个姿势。
然后是第五个——他把她按在梳妆台上,让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那个女人头发散乱,脸上妆容花得一塌糊涂,嘴唇上的口红蹭到了嘴角和下颌,瞳孔失焦,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一缕没擦干净的涎水。
他站在她身后,双手扶着她撅起的臀部,一下一下地操进她身体最深处,每一次撞击都让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轻轻晃动。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粗重地喘息。
“看着镜子。看清楚,你就是个欠操的骚货。”
她的眼睛对上镜子里自己的脸,对上的那一瞬间,她的阴道骤然绞紧了,紧得他差点射出来。
不是因为他的话,是因为她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高潮时的表情——那种被彻底操开的、完全失去了防御的、不像她的表情。
她闭上眼睛不敢再看,但他不让她闭,他伸手把她的脸扭过来对着镜子,动作不重但很坚决。
“睁眼。看清楚是谁在操你。”
她睁开眼睛,看到镜子里他站在她身后,肚子贴着她的屁股,粗壮的鸡巴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她的穴口被撑成一个红润的圆圈,每一次抽出来都翻出一圈嫩肉,每一次插进去都带进去一截白浆。
她看到自己像个荡妇一样趴着,乳房悬吊在胸前随着撞击疯狂晃荡,脸上那种耻辱与快感交织的表情让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然后她的目光往上移,对上了镜子里他的眼睛——他在盯着她,目光里有一种她从未在别的男人脸上见过的笃定和从容。
她在那道目光里看到了自己现在的样子,也看到了他早就知道她会变成这个样子。
第三次高潮来袭的时候,她已经叫不出声音了。
她的嘴张着,喉咙里只发出一声极其微弱极其破碎的气声,像是被快感压扁了胸腔里最后一口气。
身体痉挛的幅度比前两次都剧烈,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得几乎要抽筋,淫水顺着她的腿往下淌,从梳妆台边缘滴到木地板上,汇成一小摊水光。
路鸣泽把她从梳妆台上拖回床上,把她翻过来正面朝上,重新插了进去。
她的身体在连续的快感轰炸下已经彻底脱离了她自己的控制,阴道内壁的收缩不再是主动的反应,而是一种生理本能。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整个人沉浸在一种被性欲完全淹没的暖洋洋的混沌之中。
外界的一切都变得遥远而模糊。
她听不到走廊尽头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听不到大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听不到玄关里窸窸窣窣换鞋的声音,听不到走廊木地板上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她的整个世界缩小到了这张床上,缩小到了身体里那根来回冲撞的鸡巴上,缩小到了子宫口被反复撞击时迸发出来的那一波又一波让她窒息的白光里。
路鸣泽听到了。
他的耳力一向很好。
在那声极细微的金属碰撞声从走廊尽头传来的时候,他的嘴角慢慢咧开一个弧度,在昏暗中无声地笑了。
那条短信起作用了。
现在陈雯雯就在门外。
他低下头看着身下这个被他操得眼神涣散的女人,心里涌起一种近乎残忍的满足感。是时候了。
他把她从床上捞起来。